大河,潇洒自在,当一回女侠~
笑着笑着,夏亭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出来了。
“嗯?怎么哭了?”顾突然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夏亭,尔后带着警告的眼神射向秋冶,脸笑面不笑道:“秋少爷,这又是怎么了?”
夏亭赶紧擦掉眼泪,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太高兴了,终于抓住了凶手,还我一个清白了。”
解释很充分,顾却还是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奈何在他们的神情中抓不到信息,只好放弃。
“好。别哭,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顾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只有他知道,这一句话,分量有多么重。这其中,他要付出多少,但是,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不是她,他如今恐怕依旧浑浑噩噩过日,依旧是在秀漓村里种庄稼的糙汉,每天为几斗米而发愁。
秋冶一直带着审视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着,眼神中带着玩味,还有个中道不明的情绪,复杂得很。
后来,夏亭要跟着秋冶一块儿到“重灾区”去施粥,并且看望那些被她“毒”伤的人。事情的真相早已大白,大伙儿也知道夏亭是个受害者,她此番又如此如此了一番,自是少了许多怨恨了,更有甚者,还同情起她来了。
累完一天后,夏亭捶捶胳膊和腰,那勺子重得很,一天到晚在那里施粥,不是看上去的简单。再多几天她觉得自己要腰肌劳损了。
“哎呀,今天我终于听到有老婆婆来安慰我了,好开心。”夏亭一边捶着腰一边说,脸上还带着笑容。背负骂名的感觉,终究不好的。
人是生活在社会中的群体动物,生活在他人的眼光和评价之下,不论我们如何否认,它是一个事实。只是,这个在乎程度,在于深还是浅罢了。
秋冶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扔在了他们之间的桌子上,“喏,给你的。”
春江镇说大不大,它的下面还有许多的村庄,夏亭来到的这里离春江镇也有些距离,这些天他们是住在一家农舍里的,没有回去。
夏亭一边拆开,一边喃喃自语道:“肯定是二哥给我写的信。”
秋冶在旁边斜看着她那绽放的笑容,觉得有些刺眼。他试图看看那信上的内容,只有纸上黑色点点,无趣地撇开了眼神。这一套的动作下来,竟有小孩子跟大人闹脾气的意味。
夏亭的笑容渐渐凝固,变得有些严肃,折好信后一直沉默着。
这可不符合她的性格,秋冶立马觉出其中意味,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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