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
在一片颜色中,夏亭眼尖地发现在一个角落中一抹熟悉的颜色,当夏亭抬眼望去时,只见其背影。
夏亭眼睛定住,好像……应该不是吧。这个时候了,苏奉该说的都说了,应该也不能回到最初了。
突然间,夏亭觉得没意思了,草草地放下窗帘,摸了摸耳环。
他们回了司府,秋冶早已在了。看见他们回来,他立刻放下茶杯,走到马车边欲扶夏亭下车。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亭拒绝了他的好意,自己找地儿下了。
秋冶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不知道想到什么,慢慢地跟着他们两个进去了。
“刚才在外面不方便说,现在安全了,舅舅,咱们这次有什么新发现吗?”夏亭心系着兵部尚书的事情,一关起门,她就迫不及待问起来了。
司湛神秘笑笑,看向秋冶,“还是这小子肚子里的诡计比较多,他听见你当晚的说辞,就顺着那线下去了,张寡妇他们当年没有被赶尽杀绝,的确还有余党,还答应和我们合作了。”
夏亭皱眉,“他们不是罪臣?”
司湛的笑容渐失,“我们也是罪臣。这罪名,从来都是上位者安的。”
“原来是这样。”夏亭反省,倒是她的问题了,张寡妇给她的印象实在不好,以至于对她的家族的人也没有多大好感,大概是刻板印象了。
夏亭觉得不太对,“可靠吗?我记得……”苏奉那边也有所得吧?不然,她如何出来?
司湛戴着指环的食指敲着桌子,看向了秋冶。
“那头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我们是将他们保下来。能不可靠么?当然,我们也留有一手的,放心好了。”秋冶早已想到这层,做好了准备,回答起来也就让人信服了。
“对了,我安排了医师,你这些天定然受苦了,让他看看,接下来好好休息,补回来。”秋冶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还没等夏亭反应,他已经叫人进来了,看司湛的眼神没有任何惊讶,看样子是算好的了。
她想起自己前些时间吃了皇帝的毒药,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也还没吃解毒丹,不知……
“别了!”看到两人疑惑的眼光,她发觉自己太急切了,又马上补充道:“我是说,我没事了,我在里面其实还挺好的。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不会让我有事的。”
司湛不认同地摇头:“别小看帝王的手段。他有千万种方法能在榨干你所有的价值之后把你毁灭。当然,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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