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动了。我自己回去休息就行,我认得路。你忙你的。”她可不想,自己就回个院子,也要两个大老男人跟在身边,太兴师动众了,太娇贵了。
“那好吧,我先出去做事。有事的话你告诉管家,我立刻回来。”司湛摸了摸怀里,想到自己的确有重要的事情,想着夏亭今天出来特地去接她,现在也不太好拖时间了。秋冶这家伙那心路人皆知,但在他司府,大概不敢乱来。
临走前,司湛给了秋冶一个“你可要乖乖听话”的眼神。秋冶笑得灿烂,可没把这眼神放心里。
他和夏亭之间的问题是司湛么?当然不啦,如果只是他,现在早在一起了,司湛算得个什么。纸老虎罢了。他们的问题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心里始终没有他。
秋冶苦涩一笑,等司湛走远之后,开口问道:“说吧,为什么不肯看医师?”
夏亭脑筋动得极快,一个借口刚浮上心头,秋冶就立刻给她打压下去了,“别想着扯谎,你啥德性我还不清楚?不老实说,我就将这事告诉司湛了。最后还是要看医师。”
一边是全部人都知道她的情况,一边是只有他秋冶才知道情况,明眼人都知道要如何做选择。
夏亭瞅了他一眼,心情立刻down了下去,快步走向前,率先进了房间。
“舅舅其实没猜错。”秋冶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恐怕比他想的还要严重,秋冶罕见地皱起了眉毛,“什么意思?”
夏亭闭了闭眼,“我被下毒了。”
“当着他的面吃下去的,表忠心。”夏亭说得很平淡。
殊不知听的人内心惊涛骇浪。
“你急也没用,苏奉说了,这毒是剧毒,也是秘药,外面的人都无法解开的。”夏亭还自认为去安慰了一下他。她其实也猜到,皇帝给她下的,就是历代历朝皇帝控制手下的一个重要的必要的手段。
人心叵测,人心是最难相信的。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们?”
夏亭黑人问号,她怎么觉得对方的关注点不太对?
“因为说了是无解的呀。少一个人担心就少一个人担心啦,也不是特别急切的事。”而且,她有金手指。只是现在还不方便用。
秋冶回得很快,就像是一连串的质问,像珠子一样颗颗吐出来,“不是特别急切?等发病的时候再急切吗?你有想过我和司湛的感受吗?你在我们心目中是很重要的。你不要以你认为的来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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