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带她回去,三番几次推脱说服不得,夏亭只好放弃,坐上了司湛亲自驾的马车。
“舅舅,斗篷戴好!太招摇了。”夏亭强制给他戴上了斗篷,尽管对方并不配合。她现在在京城里已经很出名了,但很多人只知其名而不知其人,她不想再生枝节。
事与奉违,夏亭越想早些回去,就越是没办法。
“阿亭,前面有事情发生,可能走不了了。”
司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夏亭撩开窗帘往外看,全是人头,往同一方向去,“他们都去哪里呀?” 就停下来没多久,后面也来了许多人。他们现在是进不了,也退不得了。里里外外全是人。
“那方向,是刑场。看来我们也只能被迫看了,待会儿场面会有点血腥。你在里面好好待着,我没说你别出来。”司湛时刻不忘照顾好夏亭。
“这段时间谁犯了大错,能轰动那么多人?”夏亭问道。
司湛利剑一般的双眼隔着黑纱望出去,浑身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故而就算如此拥挤,也没人敢找他麻烦。
听见夏亭的疑问,司湛紧抿的双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如果我没漏消息的话,只有兵部尚书那家了。”
夏亭心一颤,这是苏奉负责的案子吧。公诸于众的刑场,都是死刑。她举报的是张寡妇,兵部尚书最多也就有嫌疑,那么快就查出来了吗!还是死刑的罪罚。
“知道罪名么?”夏亭的话细听带着颤抖。
司湛摇了摇头,顿了一下,想到夏亭看不到,又回答道:“不知道。通常,在苏奉经受的案子里,都是当场宣布的,但是在那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所以,苏奉才在短时间让整个京城的人都忌讳且记住。
“又是他……魔头。这回又是谁那么倒霉?不会又血洗京城吧。”
“我想起那空气中久久弥漫着那血腥味我就想吐,太可怕了。”
“他该不会嗜杀成性了吧,这才离上一次过了多长时间呀。上天怎么不把这样的魔头给收了啊。”
夏亭看向声源处,之间几个老百姓捂着嘴巴交头接耳,但他们说的话夏亭听得一清二楚。
僵冻的手指硬收了回来,窗帘布一下子阻隔开她与外面的世界,包括那些声音。
苏奉……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她捂着脸,沉思着。
以前的他性子是挺冷漠,漠视生命有可能,但他绝不是杀人的刽子手啊。
司湛的眉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