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能牵扯到你?”
韭菜把牙齿咬得咯吱响:“我看他们就是欠揍,他们凭什么那样说师父?”
郑文修一边看着他前世在笔记本上所画的世界地图,一边道:“怎么了?难不成那帮文人现在还敢黑我?”
“黑?”
韭菜反应很快:“师父,你这个字用得特别好,他们这分明就是在故意黑你呢。”
“说事情。”
“哦,事情是这样的。朝廷有个校书郎叫王玄度,他注解《尚书》、《毛诗》,诋毁孔颖达、郑玄的陈旧学说,请求立即废除。”
“然后皇上就下诏众儒生广泛讨论,博士以下的人都难不住他。这个王玄度竟然大放厥词说你也支持他的注解!”
郑文修尬笑道:“他们这是不玩堵门啥的,改玩这么高大上的了?不瞒你们说,《尚书》和《毛诗》,我特么都没看过。”
“不过我也忘了自己在哪看过介绍说,东汉末年的儒学大师郑玄和当世大儒孔颖达对这两部著作的注释好像更朴实和详明吧?这个叫王玄度的校书郎恐怕是我的高级黑吧!”
“我就知道!”
听他这么说,韭菜火冒三丈道:“师父那么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蹚这趟浑水,而且还如此诋毁大儒,不可一世。”
好久没遇到这种高级黑了。
郑文修也来了兴致。
他挑了挑眉道:“那王玄度凭什么说我支持他的注解?”
韭菜挠了挠头道:“师父那传遍天下的九首残诗中,不是有一首叫……叫什么来着……”
她急忙看向小琦。
小琦干笑道:“我……我也没记住。”
郑文修又看向魑魅魍魉。
四人也是赶紧低头。
郑文修差点晕倒:“你们……就你们这样,你们好意思跟别人说我是你们的公子或者师父吗?”
韭菜咬着嘴唇道:“师父,你知道的,我们学数都那么难,这种就更……”
郑文修以手扶额,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是不是借用‘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首残诗来证明我支持他的注释的?”
“对对对!”
六个臭皮匠一起点头:“就是这首!”
郑文修指了指她们道:“看来我接下来该教你们认字并学习诗词歌赋了!”
六人慌忙摇头:“求放过……”
说完,韭菜立即道:“师父,这残诗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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