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孔某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当听到高人所填的一首词之后,孔某才发现是孔某目光短浅,太过拘泥了!”
“高人还填了词?”
房玄龄连忙道:“烦请孔大人吟诵。”
孔颖达清了清嗓子,带着敬畏之心道:“这首词的词牌名是‘水调歌头’。”
说完,他放下酒杯,一边眺望窗外的明月一边高声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吟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众人却是听得异常真切。
他们纷纷放下酒杯,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一起望向窗外。
房玄龄震惊得一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魏征则是细细品味,完全沉浸其中了。
裴行俭小声对薛仁贵道:“世人都道高人之才,我原本还以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如今看来,再怎么称赞也不为过。”
“他这一首《水调歌头》必然一举改变世人对词的偏见,为词开出新天地啊!”
薛仁贵道:“先是诗,后是词,他站在了最高处,我等怕是只有瞻仰的份了……”
先前发言的后生也是彻底被震撼到了,嘴中不停喃喃着词中之句,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事实上,着魔的不止是他。
颜师古也是魂不守舍地看向孔颖达,很不知足:“孔大人,还有吗?”
他很清楚。
现在高人每拿出一首诗或者词,给大唐文坛带来的连锁反应会有多大。
在今天这个注定让他终生难忘的夜晚,他渴望听到更多名传千古之作。
“本来是没有了的。”
孔颖达苦笑道:“但我拉下脸求来了一首,同时也是恳请高人能够彻底改变我们对于词的认知。”
还有!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全都屏息凝神。
孔颖达又喝了一杯酒,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豪情万丈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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