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枝拿起筷子,扬眉,“姐夫,你可以道歉,但我不接受。”
“况且,你怎么说关我什么事?”
祝野脸色沉了几分,他用公筷给沈折枝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只是,快落入沈折枝碗里的时候,沈折枝忽然移开了碗,排骨落在桌上。
祝野黑眸阴婺,但很很快转瞬即逝。
尽管如此,还是被沈折枝捕捉到了。
“姐夫,我没时间陪你慢慢吃饭,你说的东西,现在给我。”沈折枝一向爱曾分明。
喜欢祝野的时候她可以义无反顾,一旦不喜欢,也能全身而退。
祝野眸色沉了几分,掏出一个录音笔。
包厢里很安静,录音笔的声音格外明显。
“阿池这是收心了?”
“为了应付老爷子罢了。”
男声散漫又低沉。
是季池的声音。
录音结束,沈折枝冷笑一声,抬眸看着祝野,“姐夫,你千方百计让我过来,就为了给我听这个?”
祝野抿唇,耐心劝道:“季池不喜欢你,他和你领证,完全是应付季老爷子,你真打算这辈子被季池捆在身边?”
沈折枝吃了几口凉菜,觉得没胃口,便放下了筷子,手指在桌上轻敲着,眼神散漫又清冷,反问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就算阿池不喜欢我,我也甘心待在他身边。”
说完,沈折枝起身,抬脚就要离开。
“你想不想知道当年的火灾?”
身后传来祝野略微急促的声音。
沈折枝顿住脚步,瞳孔皱缩,扭头看向祝野,“你知道当年的火是谁放的?”
当年那场火灾,警方鉴定是线路老化引起的火灾,沈折枝那时年龄小,但也知道那场火是人为引起的,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
祝野垂眸,冷然说着,“你和季池离婚,我就告诉你。”
沈折枝收回理智,勾唇冷笑,“祝野,我沈折枝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威胁。”
话落,沈折枝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包厢。
她直接开车去了零度酒吧。
想到养母,沈折枝一杯接着一杯灌进胃里。
她喝的全都是高浓度的红酒,约摸喝了十几杯,沈折枝倚靠在沙发上,轻轻闭上眼睛,泪水从脸颊滑落。
无声的抽泣着。
缓了一会儿,她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只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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