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我也在毕业季目睹过校园里多处上演的分手戏码,决绝的、不舍的,最终都说了再见。我知道毕业季的分手不都是那么体面,对有些人来说甚至是如释重负的摆脱,但我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们的爱是真的,即使结束了,也是真的。
正在思绪飘飞,许哲凯打来了电话,我轻叹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许哲凯的声音在电话里更加充满磁性,又有些慵懒,他说,他回爷爷家了,躺在沙发上,好像能感受到我的气息。我嘲笑他出现了幻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手机快没电才作罢。
说到手机,真是穿越过来最想吐槽的问题之一。滑盖、按键、像素渣、没有充电宝、只有替换电池、没有各种app,尤其是没有微信,想视频通话都不行。不禁感慨过去相爱一生的人真是真爱。
换了块电池后,妈妈打来了电话,问我几点上的车,刚才在干嘛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回去。我还没有和爸妈说我谈恋爱的事。老妈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后,电话里传来了老爸快乐的声音,他说“我的小情人儿总算要回来了,明早老爸去车站接你。”我笑着连声说好。
放下电话之后,我的心安定不少。曾经每次放假回家的感觉渐渐又回来了。大学四年,每次离开、回去,都会有类似的对话,后来上班之后每次我飞往各地,爸妈的电话也总会在我落地的时候打来。无论多大,我都是他们的依一宝贝。
还记得小学的时候问老爸为什么给我起名叫“依一”,老爸说“你妈希望我们一家永远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再长大一些,高中的时候,老妈在一次闲聊的时候说,其实除了希望一家人彼此依靠之外,还希望即使他们不在了,也有一个优秀的另一半值得依靠。
我从小到大,男同学女同学都相处的很好,也能把握好和男同学交往的尺度,爸妈从没担心过我这方面的问题,反倒是对门的胡阿姨总神秘兮兮地跟老妈说“你家依一好看,招风,可得看紧了。”
老妈回家笑着和我、老爸谈起这个的时候,我总是咬牙切齿的说“你还是让她看好他们家孙赫晨吧,前两天他们班俩女的因为他都要决斗了。”老爸则说,“我宝贝闺女我放心,眼光好着呢,我不知道我女婿在哪儿,但绝不在现在身边这群臭小子里。”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强了,本来我就不太看得上身边那些傻兮兮的男同学,这下更有理由相信他们的确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不知道我这个同样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哪来的自信。
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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