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但是我知道他相当低调,其实很了不得,要不然爷爷不会那么看得起他。”盛筠说道,“我知道我只要能够活着到那里,他自然能够护我周全。所以,我才敢这样冒险。”
“原来是这样。”我心有戚戚地说道,突然感觉胸口有些疼,于是手捂着胸口,轻微咳嗽了两声。
他的手立马探了过来,直接穿过我的衣服,摁在了我的胸口,微微皱眉看着我问:“疼吗?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没事,倒是你,”我连忙握住他的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不相信你这么短时间里能够完全恢复,让我看看。”
他于是再度走过去反锁了门,当着我的面把他的西装脱了下来,脱的时候他眉头紧皱,似乎极力忍耐着疼痛一般。
西装刚刚褪下,我便看到他身上的藏青色衬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渍,很显然,衬衫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块,可想而知那该有多么疼痛。
“我现在脱下来的话,估计要连皮扯下来了。”盛筠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
“伤这么重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医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你快叫医生来帮你看看。”我急得连忙坐起来喊道。
他见我如此紧张,颇为欣慰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老先生制服了大姐之后,我带着老先生拿着遗嘱去了盛家,之后一直在忙碌,稍微有些功夫,我便第一时间赶来看你,哪有时间包扎伤口。”
盛筠在说话的间隙,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把身上的衬衫一口气扯了下来,他前胸后背到处都是已经化脓的伤口,看得我触目惊心,心惊胆颤。
当衬衫扯下的那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小会儿,这才赤裸着上身走过来坐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说:“是不是很恶心?”
我的眼泪一下就飚了出来。
“哭什么啊,”他见我这样,倒是伸手过来替我擦掉了眼泪,然后皱着眉头说,“我认识的许舒贝好像没这么感性啊,难道是当妈妈了?这一点点事情都受不了?”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我心里发自肺腑的心疼,谁又能想象一个外表看着光鲜亮丽的男人,褪下衣服后身上竟是那样血渍斑斑?换做是一般人,早就撑不过去,可是他不单单撑着,而且还撑得如此让人心服口服。
我知道他一定不喜欢动不动流眼泪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作践的女战士,而不是一个哭哭啼啼寻求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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