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哭而反’的人,是不会把自己囿于层层叠叠的枷锁中的。当然了,你也可以说那片竹林,那一碗又一碗的酒只是逃避现实,不可否认的是,逃避现实确实有用,不是吗?”
秋玹拉起邪神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你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一个故事结束了,另一个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
……
“没事吧?”甬道里,秦九渊去够她的手,侧头轻声问了句。后者摇摇头,也是没敢说自己替个邪神养了七天孩子的事。
人家好不容易瞳孔地震听了一番冒牌情感大师的分析,现在正在心里斗争,别到时候秦九渊直接又冲进去炸了人家的墓。
一行人将几个仅剩下来只手可数的学生送出村子口,直到走出一段路,直到看见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一抹探照灯光亮起,一辆破旧的皮卡朝他们驶来,才不约而同真的松下了那一口气。
一共四个学生。
直到现在,还剩下来的。
来接学生们的车辆停下来,十分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这些“专业考古队”的人士也上车一起送到镇里。于是活到现在的几个人上了皮卡,那负责开车接人的人竟也对相较于出发时简直就只剩下了一个零头的队伍人数闭口不谈。
“终于结束了。”
米莎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靠坐在身后的皮垫子上。“我一直都挺讨厌这种涉及到超自然力量鬼怪的试炼场的,特别是人性与恶鬼交织,有的时候简直分不清楚哪个更可怕。”
“不用分得那么清楚吧。”沈惊雪面上完全没有人群那般显而易见的疲惫,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人性与鬼怪,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一种极为相似的东西。”
说着,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推了把坐在旁边的秋玹,下巴点了点后视镜。
秋玹正在闭目想事情,闻言有些烦地抬头看了那么一眼,跟后视镜中那双眼睛对上的一个瞬间她几乎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几分。
“立”在村口的是一个极为高大的身型,浑身扭曲虯结宛如重度畸形的巨大蜘蛛,女人的肩膀上则趴着一个小东西,远远看过去是一枚婴儿的大小。
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爬着的女人身后,蓦然出现一个黑色身影。那身型看位置与角度十分奇怪,简直就像是……佝偻着坐在轮椅上。
“……”
“贺新郎、新郎……”秋玹盯着后视镜不可置信地喃喃,直到车辆路经一个拐角,他们再也看不见曾经村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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