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甩起豹子步蹿到了前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他杨克坚以为他自己天不怕地不怕,阎王老子出来他也无所谓,就认为别的胡子也如此。
胡子不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魔,那个混乱年月衍生出来的胡子。
大多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混碗饭吃而已,没有几个真正敢真刀真枪的干的。
普通老百姓都被胡子的名号吓得魂飞魄散了,一听胡子来了有粮交粮,有钱交钱。
只怪爹娘少生了一对翅膀,恨不得借两条腿跑路。
胡子劫人钱财不费吹灰,打打杀杀大都是说书人讲的故事罢了!
他这边说说,你那边听听,打牙祭时的一乐而已。
什么社会造就什么样的人才,据说在东北这块大地上,还有很多都是业余的胡子。
所谓业余的胡子就是冬闲时节,他们拿起刀枪出来做胡子。
等到农忙时节把拦路打劫用的家伙,再用油纸包裹起来,之所以用油纸包裹,那是为了防止在地下埋久了腐蚀生锈。
他们将其包裹密实后,再找个隐蔽的所在将其埋起来,暂时放下屠刀的胡子拿起锄头下地务农。
当然坨子山上没有这样业余的胡子,那都是清一色的全职。
索八见杨克坚大吵大嚷的,没鬼都得让他的大嗓门子给喊出鬼来。
即便由于大白天的鬼喊不来,再把野猪喊出来,那群吃人魔头可是比鬼都吓人。
为了避免招来麻烦,索八索性抢过半斤手里的木杆,然后他自己亲自走在前边探路。
并告诉大家千万千万要跟紧他,最好保持着三五步以内的距离,只需踩着他的脚印行走即可。
单若水见索八铤而走险身先士卒,他也从八两手中夺过木杆与索八并肩前行探路。
小墩子见索八做了探子,他生怕他的八哥有个不测,他慌里慌张的跑到索八身边。
与此同时何秋晚也碎步来到师兄身后,她柔声细语的叮嘱着。
“师兄你要小心啊!看好了再走呀!”
单若水点了点头,告诉师妹放心吧!
那位仙境女子何秋晚,依旧紧紧跟随在她师兄身后。
一双柳眉紧锁,银牙咬着朱唇,不言不语,其表情却胜过千言万语。
小墩子伸手拽了下索八的衣服说:“八哥你怎么亲自探上路了噻!这也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办啊?还是把木杆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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