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且战且退,很快两个人就钻进了大厅。
此刻的外面除了地上躺着两个已经被蜂子蛰死的两具尸体之外,唯一活着的人就是小墩子了。
小墩子被蜂子团团围在中间,想要脱身已经不太可能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披着棉被跑到了小墩子面前。
“小墩子快点进来。”
“八哥!”
小墩子一头就钻进了棉被里,他与索八在棉被的掩护下撤了回去。
此刻院中无人,蜂群“啪啪……”直往窗户上撞,可它们无论如何也是撞不破窗户纸的。
又折腾了片刻蜂群才纷纷飞走了。
大厅的地上躺着一个坨子山的弟兄,人早已经绝气身亡了。
他被蛰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只要是露着皮肤的地方全部是大小不一的脓包。
中了尸鳖毒起码不至于马上就死,还给人留有救治的时间。
蜂毒却更加的厉害,蛰上即亡,丝毫不给人救治的机会。
“妈拉巴子的的这是怎么回事?大冬天哪来的蜂子?”杨克坚大吵大嚷着。
“你们不记得我们在路上遇见过一个算命的瞎子了吗?”索八拧着眉说道。
杨克坚豹子眼一转,“瞎子?好像是有那么八宗事。”
“一剑山乃鬼门关,白眉道人非等闲。七十二煞赛虎豹,狼王报恩现魔山。冰雪寒天蜂满天,疯癫道人不疯癫。若要御笔能取回,须待真人降魔山。”索八顿了顿接着说:“老瞎子这几句话里的‘冰雪寒天蜂满天’已经出现了,说明老瞎子算得很准,只是没有按他的顺序发生。”
白鹭飞问道:“按你的意思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索八干净利落的说道:“那也未必,这些都是人为的。”
白鹭飞眨着大眸子,满眼的疑问:“人为的?”
“蜂子这东西最怕寒冷,这些蜂子却能在大冬天飞行自如,说明它们不是普通的蜂子,其本质就是一种蛊。”
下蛊是一种邪术,像以养虫害人这种行为被称之为巫蛊之术。
而巫蛊之术不仅仅是养蛊虫,还包括着我们看到的扎小人进行诅咒、下降头等等。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些都是极具恶毒之心的人所做的,都是难以登大雅之堂的行为。
蛊虫大多是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吞下,从而出现各种奇怪的举动。
也就是被操控做出了很多并不符合自己内心,却符合被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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