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漪拿着茶盖的手顿了顿,接着淡然道:“母亲,北家不信我,除非你们立上遗嘱,将来聂家的财产由我继承,这样北家才会全力帮助我们。”
电话里传来了养母的吼声道:“聂清漪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我们养的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还想要我聂家的财产,你做梦!”
挂了电话后,聂清漪揉了揉耳朵,放下了茶盏道:“茶还是太凉了,得加点热了。”
房间里,北洛辰看见窗外的晒着太阳的聂清漪,对着身边助理道:“怎么这些日子很少看到她了。”
助理回答道:“少爷,少奶奶这些天都很忙,经常外出。”
北洛辰皱眉道:“真是才出月子就折腾,半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助理打趣道:“少爷知道心疼少奶奶了。”
北洛辰当即冷脸道:“不该说的别乱说。”
助理连连点头,又试探的问道:“听说聂家最近过得十分艰难,少爷,我们北家需要出面吗?”
然而北洛辰的注意力却全在了聂清漪的身上,看着窗外看书的聂清漪,阳光洒在她细腻的脸上,安静的样子让人沉迷,又看见仆人抱着他满月的孩子出来,聂清漪立刻欢喜的上去接住孩子。
那个孩子就那般让她欢喜吗?他想他还从来没有抱过那个孩子。
两个月后,在各方资金的短缺下,聂父终于同意签订遗嘱,反正不过是份遗嘱,只要能够得到北家的帮助,遗嘱自己随时可以更改的。
抱着这样的心里,聂父将遗嘱给了聂清漪,在聂父看来眼前恭顺的聂清漪还是那个不敢有半点想法的聂清漪。
聂清漪将遗嘱交给律师后,并写下了自己的遗嘱,一半财产捐献回馈社会,一半财产留给她的儿子。这是她作为母亲唯一能为儿子所做的就是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为他铺一条平坦的路。
又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濒临破产的聂家又活了过来,活了过来后的聂家又开始了他膨胀的野心。
这日,聂清漪在凉亭里写着日记,这是她唯一能留给儿子的念想,希望儿子将来不要埋怨她,请原谅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刚写完日记,便听到了北洛辰的声音,聂清漪立刻合上了日记本,转头看向了北洛辰。
北洛辰笑笑道:“在写什么?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如此慌乱。”
聂清漪温柔道:“不过是一些琐事,就当留给儿子将来作纪念了。”
北洛辰皱眉道:“为何要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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