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安柔,此事皆是皇兄之错。”
“全怪阿兄荒唐无度,不知节”
他还好意思说出口?那些湿了的折子,他怎么敢回给那些朝臣?不怪他怪谁?
一双柔软的手盖住了他浅薄的唇,时南絮虽然手上捂住了他越说越离谱的唇,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他,“我知晓了,皇兄不必再多言了。”
萧北尘抬手握住了时南絮的手,忽然说道:“安柔可知晓皇兄名讳的由来?”
时南絮沉默了。
她当然知晓,因为大皇子萧璟告诉过她。
北地浮尘,既落了安庆王朝之地,便叫萧北尘。
“知晓,许久之前在一本册子上见过,所谓北风尘浮际,安立天地间。皇兄名讳之意,是立于天地之间。”
时南絮仰首,笑意温婉地看着他,神情十分认真不似在随意扯了个谎出来。
萧北尘一愣,心底无声地重复着她所说的几个字,良久才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当日傍晚间,时南絮看到了萧璟。
昔日意气风发的大皇子已经退下了云锦金绣的皇室服饰,换上了朴实的寻常棉布衣着,但是瞧着却比当皇子时要洒脱些。
只是在看到桂花树下伶立的少女时,萧璟神情有些恍惚,然后跪下行了个礼,低声道:“草民叩见安柔郡主。”
时南絮上前想要搀扶起了他,但萧璟速度却比她快些,往后退了几分,“草民惶恐,郡主千金贵体。”
比起当年在书院时,要生疏了不少。
伸出搀扶他的手悬于半空良久,时南絮才缓缓收回手,在她身侧伺候着的惜茗看不清自家殿下脸上的神情,但眼眶倏地一下就红了,她别开了脸,不再看了。
看到萧璟平安无事,时南絮心底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他听劝,沈贵妃教的好,性子也不似萧宸阳那般狠毒,最多只是忽视了萧北尘,然后在他面前犯傻。
旁的,倒是没有得罪过萧北尘。
想起萧宸阳,时南絮忽而问了句,“二皇兄如何了?”
萧璟半晌未曾言语,然后才像是从喉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低声道:“二皇子在前些日子就已经病逝在狱中了。”
说是病逝不过是好听罢了,谁知道萧宸阳是如何死的。
时南絮思索了许久。
虽然一想起陆延清,就觉得浑身针扎般的疼。
但她清楚自己并不怨他,只是以前养病的时候,每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