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那还请你们小心着照顾他,他似是有些怕血,而且他喜欢穿白色。”
怕血的影卫?简直闻所未闻,令人发笑。
影卫长沉吟片刻,只是简短答道:“小姐放心。”
待到时南絮再见到自己亲手救下来的江慕寒时,已经是数月之后的一个初秋之日了。
那日她正用了晚膳在山中的紫竹林漫步,路过林中亭子的时候正瞧见了个熟悉的白衣身影。
身形抽高了不少的少年手持冷剑,一抬腕,闪烁着冷厉寒光的剑尖便破开了五片竹叶。
他清俊却又有些昳丽的眉眼映着这满园竹叶,身形挺拔得如松竹。
白衣紫竹,这倒像是一幅描摹好的水墨画一般。
“小公子?”
时南絮看到他都快练完剑了,这才轻声唤着他。
听到这细细柔柔的一声,恍如隔世,江念远翻腕收剑,清沉的眸光看向林间伶立着的少女,温和且疏离地行了个礼,“大小姐。”
少女柔婉清丽的面容映照着斑驳的竹影,一袭碧蓝色褶裙,外罩了件白绸梅花纹的薄袄,踏过满地竹叶行至他面前。
时南絮眉眼带笑地问他,“前些日子我去寻影卫长,他们都说你在养伤,如今你伤势如何了?”
江念远收起剑,闻言应了一声,“多谢小姐关心,已经好全了。”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极为浅薄的血腥气。
时南絮秀气的眉头微蹙,凑近了少年身畔,疑惑道:“你又受伤了吗?我好似闻到了血腥气。”
突然凑近的少女和她疑惑的话语,让江念远僵住了,发现她只是单纯的担忧和关怀后,绷紧的身体这才松弛下来,“我无事,小姐安心。”
日日夜夜沾染上的血味,一时半会间自然是难以散去的。
那一日遇见,时南絮难得地拉着江念远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
说的话题有许多。
时南絮虽然性子静,但也耐不住周围的侍女除了恭恭敬敬地服侍她,根本不会多言什么,就连酥云也因着那次私自带她下山的缘故被调离了她的院中。
在这种情况之下,时南絮好不容易遇到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难得的话便多了。
江念远侧首看着喋喋不休的少女,却不觉得嘈杂,反倒不时会颔首以示回应。
以往在江家的时候,弟弟虽比他小,话如她一样多,有些聒噪。
他看了时南絮良久,垂下眼眸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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