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闻左护法颤颤巍巍地说道:“鄢长老!少主体内的千重蛊发作,闯入了时姑娘的房中。”
今夜酥云难得待时南絮睡下后去处理教中事务,守在时南絮院中的魔教弟子看到自家少主,哪里敢拦下他。
鄢长老倏地起身披上衣裳,直冲时南絮的院落去。
魔教里的其他人不清楚,但鄢长老是知道的,墨瑾千重蛊发作时,是完全没有人性可言的,全凭子蛊本能行事。
前些年有不长眼的弟子在墨瑾蛊虫发作之际惹怒了他。
其下场,非言语能够描述的残忍血腥。
但是等左护法和右护法酥云,再加上鄢长老推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光景让三人都愣住了。
只见白衣胜雪的少主正趴在少女膝间沉睡,似是玉盅中被驯化了的蛊虫一般,哪有平日里含着笑就让白衣染上他人红血的凉薄模样。
教中众人都清楚墨瑾的皮相生得有多优越,专门挑着教主和那自南疆而来的夫人好看之处长。
素日疏离没有温度地看人时不显,如今睡在如水的月光中,那纤长如羽毛的睫毛,衬托着没有半分血色的唇瓣,竟然无意识地流露出了脆弱之感。
一半轮廓浸于月光一半陷于阴影中的少女正抬起纤纤如玉的十指,温柔地按揉着墨瑾的额头,安抚着他体内躁动的蛊虫。
枕在她膝上的墨瑾生平第一次睡得这般安稳。
这一夜他的梦中不见娘亲笑得流露几分残忍却温柔的面庞,不见自己教主父亲总是冷笑着将他推入蛇窝毒冢的脸,也不会见到年幼出任务时,那些要碰他把玩他商量着如何玩弄有趣的渣滓们狞笑的模样。
而且墨瑾还做了个梦,顺着少女安抚他的动作,梦见了自己睡在草药田埂之中,有和风阵阵拂过了他的鬓发和面庞,伴着清浅的药香。
约莫是听闻了三人开门的动静,时南絮茫然地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夹杂着一股有些陌生的气息,她出声问道:“是鄢长老和酥云吗?还有一位是”
“时姑娘,我是公子身边的侍卫。”一身黑衣打扮的左护法接过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得到了回答的时南絮抿唇朝着他笑了笑,而后才再度转向鄢长老,“鄢长老,殷公子可是受伤了?我方才感觉到他似是疼得厉害。”
鄢长老凉凉地给了左护法一个眼神,一边面不改色地扯来个谎话,“前些年殷家内斗,公子那几个不成器的兄长给他下过毒,那时他还是个年幼的孩童,此毒每逢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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