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瑜,时南絮又加了一句,“殷公子名为殷怀瑜,我记得鄢长老说过他好穿素雪白衣,你见到他了吗?”
长乐眼帘微抬,看向了那林中窜出的鸟,脚下步履不曾停歇,但却没有即刻回答她的话,眸中寒光乍现。
好一个殷怀瑜。
明明名为墨瑾,母姓为殷,握瑾怀瑜,便化名为殷怀瑜了,倒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轻飘飘地就将自己杀父灭门仇人的身份转化为了个救命恩人。
思量了片刻,长乐的声音响起了,清澈温和,“殷家内斗,殷公子和鄢长老托我带小姐走,小姐不必担心。”
小姐此刻正烧着,目不能视,本就体弱,若是知晓了自己在魔教这么个魔窟中待了这么久,还将杀父仇人认作了救命恩人,恐怕会深受打击。
她现如今的身子受不住那般沉重的打击。
时南絮哪里想得到向来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长乐,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地扯出个谎来瞒她。
否则要是知道的了,只会懊悔没能在魔教里的时候就让墨瑾杀了她。
强撑起的精神又再度昏沉了,时南絮搂住了长乐的脖子,难受地呜咽了几声后又睡去了。
长乐勾住她的腿弯稳稳地继续走下去,目光落在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上。
他已经想好了,无论小姐他日想要做什么,他都陪在她左右。
便是想要重振孤剑山庄,他也将会是她手中最锐利的剑。
待到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在一间草木屋子里了。
也不知长乐从何处寻来了个赤脚医生,一副药下去,她已是好了许多。
时南絮发现长乐带着她,扮作了流落在外被劫掠后,投奔亲友无果的夫妻,到了一处山形崎岖的村子里躲避风头。
至于她的身份说辞自然是遭了罪的盲眼妻子。
时南絮听了长乐的说辞后,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本来还生怕时南絮会因为这事生气不悦的长乐微微怔愣,手还紧张地攥着,却望着榻上的少女出了神。
榻上的少女乌发雪肤,青丝披散在肩头,眼上缠着方才赤脚大夫开的浸过药的绸带,此刻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相较于昔日的灵动娇憨,多了几分易碎的柔婉之气。
莹润的脸映着窗外的雪光,倒像是质感剔透的琉璃石。
时南絮着实没想到长乐还能编出这么离谱的说辞来,但也不曾打趣他,反倒笑着说了句,“长乐什么时候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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