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物定然是在沈家蛰伏着,说不准就在这沈家夫人身上。
“你说这沈家公子,身份矜贵,面若冠玉的,当年怎么就看中了一个寻常村妇?城中多少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倾慕于他。”
“要我说,可别是被鬼迷了心窍。”
“可我看着这些年,这沈家家主待他夫人当真是好上天了。”
玄尘带着时南絮到了一处茶馆里,听着茶馆里头的人议论纷纷。
五年前的周浮月还是镇子上药馆里大夫的小女儿,她常常跟着自己的父亲上山采药,是个内敛文静的姑娘。
镇上不少猎户都喜欢往她家药馆跑,就是没受伤,都要去开两三副跌打损伤药,说是预备着。
至于为什么跑得那么勤快,不言而喻了。
无非是看上了人家性情柔弱的姑娘。
尤其是小姑娘给人包扎抓药时,常常经不住逗,被这些人逗得粉面通红。
但周浮月倒了血霉地在上山采药时,救下了被仇家掳走的沈家长公子。
沈不周对周浮月一见钟情了。
任谁重伤之际,碰上个性情柔软似水的姑娘救了自己,只怕是也离栽倒不远了。
可周浮月对沈不周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她所想要做的,只有继承阿爹衣钵,做个医者,救于水深火热中的万千病痛者。
就连面若冠玉的沈家公子,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万千需要救治的病者之一。
而后这后面的故事,屈折弯绕,但左不过一个词——强取豪夺罢了。
一个小小医馆之女,又如何能扛得过家大业大的沈家。
周浮月为了自己阿爹的医馆,终究还是嫁了。
向往杏林的鸟被剪去了羽翅,囚困在了宅院之中。
但城中的众人们看到的,只有周浮月的高攀。
只有乡野村妇和沈家贵公子的配不上。
“呸!可真是把我恶心坏了!”
时南絮却闻耳畔响起了点不同寻常的声响,她侧首看去。
是一只冒着黑色雾气的乌鸦,蹲守在自己的肩头。
见时南絮在看它,它也歪着头看时南絮,猩红的瞳孔闪着诡异的光。
时南絮被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去看玄尘。
却见他似乎并未看见自己肩头的鸟。
乌鸦开口就道:“放心吧,那秃驴暂时看不见我这个魔的。”
时南絮瞬间握紧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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