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少女彻底笼于其中。
“絮絮不必担忧,若你当真心悦那人,我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你若是想嫁与那人也无妨,我可以让照云下旨,让他入赘于你府中。”
语调十分温柔,像是和煦柔和的春风拂过人的耳畔一般。
这话,自然是当不了真的,只怕时南絮一说出来,陆重雪就当即要下令让禁军或是宫中的暗卫,将那人杀了了事。
可陆重雪眸中几
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却在时南絮抬头看他的时候,尽数消散了个干净。
时南絮抬眸直直地看向眼前距离自己十分近的陆重雪,夜里被陆重雪衔尝得泛红的唇瓣轻抿,她看着眼前这张清俊温润的脸,抬起手轻轻地触上了他的眉骨。
微凉的指尖下移,描摹过鼻尖和唇瓣,最后却停在了陆重雪眼尾的那颗一点都不显得阴柔的红痣上。
眼前还披着陆重雪外衫的时南絮用很轻柔的嗓音,再次告诉他答案。
时南絮启唇,柔声说道:“太子哥哥你就是长乐啊。”
陆重雪垂眸看着时南絮那双澄澈无一丝杂志的眼睛。
里面只有认真的光泽,不似作伪。
他听到了那声太子哥哥,那是她入宫前的时候,常这么呼唤他。
这一声呼唤有如踏过那年平湖烟雨,在他耳畔响起,让陆重雪微微怔住了。
而时南絮敏锐地发现了陆重雪因为那声太子哥哥所出现的细微变化。
时南絮指尖按着那颗红痣遮住了的时候,眼前人便和记忆最深处那人的模样毫无差别了。
再开口时,嗓音已是有些发颤,就连指尖都有些抖。
朦胧的水汽混杂着烛光,模糊了陆重雪的轮廓。
时南絮就这样看着陆重雪,一字一句地说道:“入宫那年我看到了太子哥哥受伤,心底便给你想了个小名,便叫长乐。”
《诗经》有云:“浅予深深,长乐未央。”
浅浅的给予深情,盼望对方能够长久的欢乐。
陆重雪眉眼间的冷意已经肉眼可见的融化软和了不少。
时南絮眼睫微颤了一下,眸中的水汽仿佛终究是积不住了,顺着眼眶滑落,在莹白的脸侧划开一道清浅的水痕,然后落到锦被上,融出一道深色的印子。
陆重雪在看到那滴泪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想问了。
见陆重雪眉宇间的冷色消融了不少,时南絮微微缓和了一下,继续以笃定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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