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关的剧情点,就能勉强算成功了?
而剧情纲要里,她和这位新科状元郎,未来大理寺少卿,后来又一路顺风顺水擢升为刑部尚书的牵扯并不深。
她只需要做完撩拨他然后被痛骂一顿的剧情点就算解决了,待到这些完事后,就只需静待小皇帝黑化烧自己了。
只是
时南絮叹了口气,现在的少帝陆君辞明显对自己的态度不像剧情纲要里
深恶痛绝,她该如何让小皇帝烧宫?
苦恼于如何让少帝陆君辞烧宫的时南絮整日里心事重重,就连举办琼芳宴的日子到了都没意识到。
时南絮这日听到院外的热闹动静,还有些疑惑,就见宅邸里的侍女将院门打开了,似是在等待何人。
她问了碧月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传闻中的榜上状元郎着绯红状元官服,身骑白马游遍京城里的各大名苑,要寻来珍奇花卉,用于点缀琼芳宴。
时南絮正听碧月说着,院门外就传来马蹄声,混杂着人群熙攘的声响。
院中站着的青衣少女闻声抬眸看去,就见一位姿容绝艳的青年下马来拱手朝自己行礼,然后抬手折去了自己院中的一支腊梅。
“这位大人,小生有礼了。”
生得倒是芝兰玉树,青丝如墨,握着那支腊梅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宛如品质上佳的玉石。
时南絮收回目光,心道这剧情纲要里的任务对象倒是长得个个都不错,面上不动声色地温声笑道:“状元郎何须这般多礼,自古人才出少年,我院中的花能登上琼芳宴,合该深感荣幸才是。”
这些日子里时南絮成日泡在翰林院里,那些文官的套话说着也算是信手拈来了,都不必多加思索。
“大人这般实在是谬赞”
行完礼的沈亭松抬首看去,却在看到眼前人面容时怔愣在了原地,院中的素心白腊梅开得热闹,枝头花影重叠间,衬得眼前人眉眼轮廓十分的熟悉。
总觉得似是在何处见过她。
终于想起来当日年夜庙会之事,沈亭松顿时连礼都忘了,上前一步激动万分地握住了时南絮的双手,“大人!”
时南絮被他这突然热切起来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微微睁大了双眼看着他,有点不明所以。
见时南絮这般反应,沈亭松也回过神来自己是失礼了,拱手致歉,“小生失礼了,还望大人不要怪罪。”
“只是不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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