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陵游立刻咧嘴笑道:“看,陈姑娘也赞同我的话!”
正说得兴起,文奎兴冲冲跑了进来,揖手见了一圈礼后,他高兴道:“宋光宗已经交代了!”
陵游哼道:“大惊小怪做什么,有陈姑娘出手,结局不是早就注定了吗!”
文奎连连称是后,又跟着恭维两句,便迫不及待地将宋光宗打死翠花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早在半年前,宋光宗就和一个从明凉县来的花娘勾搭上了。
那花娘比宋光宗要年长六七岁,已是半老的徐娘。
宋光宗当然不是因为眼瞎才看上的花娘,而是花娘颇有身家,才刻意地卑谄足恭。
而花娘从明凉县来北芦县,为的就是脱籍从良。但她年岁已经大了,过往又是做那样的营生,生育上也再无可能。稍有身份或是要脸面的人家,都看她不上。宋光宗虽是差了些,但他是正儿八经的农籍。是以,面对宋光宗的阿谀谄媚,花娘不仅全盘接受,还颇有手段的在暗地里收买着他的家里人。
待时机成熟后,花娘以退为进,决然地让宋光宗以后不要再去找她,她将来还得嫁人。
宋光宗因攀着她,生活比以前滋润了许多,哪里舍得放手?况且,他愿意放手,他的爹娘、大哥和小弟也绝不准允。因而想也没想,宋光宗就脱口说出了要娶她的话。
花娘的目的达到,却并不露欢声,只道她只为妻不为妾。
说这话时,她有意无意地打开了一箱珠宝。
宋光宗看到那箱珠宝的瞬间,便再次想也不想地说出了会休妻娶她的话。
只是想要休妻谈何容易?
翠花上孝公婆,中敬叔伯,下教孩子,又勤劳又务实,在十里八乡都有着极好的名声。宋光宗找到里正,休妻二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只隐隐透露出了几分想法,就被里正又打又骂。
宋光宗受了这气,立刻就跑到了花娘的住处,想借此讨几个钱花的同时,再博一搏她的同情,让她嫁到宋家为妾。
花娘毫不客气地将他撵走了,并再次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她,说她再过些时日就要嫁人了。
宋光宗一听这话,当下就急了,立刻又是发誓又是发咒地说他一定会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花娘往日接客时,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对于宋家这样的贪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逼到急处,也就什么麻烦都能解决了。于是,她就定了一月之期给他。
一月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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