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路来,有一些颠簸,但是依然稳健。他的身上露出大小不一的血色伤疤。这一切都是莫道涵牺牲自己换来的。且莫道涵种在戮绝胸口的毒,也隐隐发作。
戮绝用脚猛踢起一块大如头颅的石头,狠狠的砸在棠醉的后背。棠醉,顿时被砸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仿佛整个后背的骨头都碎裂了一样。伏倒在地上向前滑出了五六米才停下,衣衫已经变得破旧不堪。
在等待下去就是死亡,面对着面前的河流。棠醉攥紧了拳头。跳下去!也许还有一丝的生机可言。棠醉不再犹豫,从悬崖边纵深跳下,奔腾的河流快速的流淌着。
棠醉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他的脸上,温暖如他母亲的手。他抚摸着胸口的异铁,就像是和母亲,父亲进行着拥抱。慢慢的闭起眼睛,一头倒在了湍急的长河里。
结束了吗,结束也是一种开始......
一个蜕变,一个全新的开始。
自此,棠醉的修真一途,正式拉开了序幕。
7.烈阳暴晒之下,大地也变得炽热起来。佛龛中的檀香弥漫了整个寺庙庭院,一名十三四岁的小沙弥正在拿着扫把将扬起的灰尘轻轻打扫。
法相寺是燕璇国偏僻处的一座破败寺庙,相传曾承袭自陈州疆域的古早佛教大宗派系之一的法相宗,但最为鼎盛之时,也不过只僧人三百之数。
如今的法相寺,只有二十多人罢了。法相寺地处燕璇国的东处,地势偏僻,当属穷山恶水之地。距离青冥镇也有百里之遥。
“师叔,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完啊?”小沙弥搽了搽锃亮脑门上的汗珠,向一名正在打坐的中年僧人问道。
“不急,不燥,不言,慎行!善清,你既入佛门,当有佛心。凡事贵在坚持。”说完僧人便不再言语。
名叫善清的小沙弥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他是近几年才进入寺庙的。他本是一名沿街乞讨的孩童,流浪到法相寺附近,被主持渡化,便留在了此处。
善清心里暗骂一句“死秃驴”,便又开始打扫着庭院。他总觉得留在这个环境十分遭罪了面对着一群貌似神经的人,抓只兔子还不能吃。
他抽了抽鼻子,看着寺院中央,暗叹了一口气,忽而想起自己流浪的时候,有很多人被饿死,又感觉自己才是最幸运的。
“再升二分火温,投入三青莲菩提花。”僧人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寺庙中。
只见法相寺内,一口巨大的青铜鼎正立在院中,鼎下用干柴烧着熊熊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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