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啊,来来来,尝点我锦衣卫的小手段吧,不会死人的,不过,保管让你们几个记忆深刻,下次就好好的伺候王公公了。
今天王公公再次爆发了起来,几个小宦官哪里还不拼命拦着的道理,只不过,这一次,大概王公公的耐性到了尽头,一边大骂,一边朝着门口冲去,几个小宦官被带到东倒西歪,居然拦阻他不住。
“韦敏河,你个杀千刀的,你知不知道你摊上大事了,你这是诛九族的大事,敢扣押杂家,耽误了杂家的差事,诛你九族的时候,杂家要请命亲自监斩……”
一边大骂,眼看这就冲到了门口,这个时候,一直仅仅闭着大大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一个人影背负着手,就那么往门口一站,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不长眼的东西,杂家要咋了这破地方,要找那杀千刀的韦敏河算账!”王远南红了眼睛,根本就没主意到这人背后黑压压的一群人,胖乎乎的手伸出来,竟然想想此人一巴掌拨开。
一条秀气的长腿伸了过来,就那么轻轻的一摆,王远南那庞大的身躯,仿佛破棉被一样,直接就飞到了一边,装的屋檐下几个花瓶登时就东倒西歪,七零八落。
“你们竟然敢动手,竟然敢动手打杂家!”王远南捂住心窝,不敢置信的指着这帮人,声嘶力竭的叫道。
领头那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朝着院子里打量着,一桌残酒摆在屋子中央,那是锦衣卫先前送进来的,这人看到这些,才慢慢的回过头来,有些厌恶的看着地下的王远南。
“锦衣卫的银子,就这么花的?”他抬起头,开口问道:“这一桌,至少得吃掉三个兄弟一月的饷钱吧,就喂了这种人?”
没人敢答话,唯一出声的,是颤颤巍巍的从地下爬起来的王远南:“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杂家要去陛下面前告御状,告你们锦衣卫跋扈,殴打内官,视陛下为无物……”
“就这么个东西,让你们束手束脚,不敢办事,还好像大爷一样的,将他请过来,好吃好喝的伺候这?”这人继续问道,没有发怒,语气也是淡淡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从地下爬起来的王远南,却是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还是没人敢答话,这人仿佛是自言自语一样,嘟囔了一句:咱们锦衣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完,他扭过头,看着王远南:“你说你要去陛下那里告状,告锦衣卫?”
这张脸很普通,王远南似乎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不过刚刚吃了一记窝心脚,他脑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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