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姜小月吃到一半，终于发现了张扬的眼神不对劲，脸色猛地一滞，急忙放下筷子，一脸恐慌得看着他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张扬脸色突然肃正了起来，眼眸变得冰冷无比，直直得盯着她厉问道。
“嗯？我就是个小护士，还能是什么人？”
姜小月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着回道。
“小护士？”
张扬冷哼一声，迅速起身来至她的身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撸起了她的袖子，指着上边一只血红色的蝴蝶问道：“这是什么？”
那是一只颜色非常鲜艳的蝴蝶，形状极其独特，翅翼展开，上面刻画着奇奇怪怪的线条图案，显得极为神秘莫测。
“你？”
姜小月见状猛然一惊，急忙以最快的速度抽回了手臂藏在身后，连连后退了数步，脸上笑意瞬间收敛。
“怎么，还不承认吗，血蝴蝶的标志，现在可不多见了！”
张扬冷冷一笑，步步紧逼道。
“什……什么血蝴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喜欢蝴蝶，所以弄个贴画不行吗？”
姜小月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慌，看着越逼越紧的张扬，呼吸急促，神色极其紧张。
“哼，贴画？那好，这里有壶水，洗一下我看看。”
张扬神色愈加冰冷，清冷的眼眸中，寒意弥漫。
从一开始姜小月成为母亲的陪护后，他就发觉很不对劲，没想到果然有问题。
不过血蝴蝶到底是什么，他也只是有一点隐约的印象，并不非常了解，几十年前自己身为特种兵时，似乎在哪里见过，但那毕竟太过遥远，他也不敢确定。
“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要真得洗掉了怎么办？”
姜小月昂了昂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冲着张扬哼道。
“那本尊就可以不杀你！”
张扬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水壶，神色冷漠得递给姜小月道。
“哼，真能装，就你还敢杀人，吹牛吧你！”
姜小月接过茶水壶犹豫了下，抬头满脸不安得看了看张扬，禁不住咬了咬嘴角，接着一咬牙，把水倒在了手腕上，缓缓得揉了几下。
血蝴蝶的图案，开始一点点得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
“嗯？消失了？”
看着姜小月手腕上逐渐消失的血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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