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声砍了过去。
刺啦一声,小拇指飞了出去,鲜血肆流。
余仁贵一见小拇指不见了,顿时疼得嗷嗷乱叫起来,吓得那叫一个面如土色,浑身哆嗦。
“二!”
话音落下,张扬又是甩了一下,余仁贵的无名指也飞了出去,两道血柱狂喷而出。
余仁贵惊恐得看着自己只剩三根手指的左手,疼得浑身开始抽搐,嘴里啊啊得乱叫着。
“三!”
张扬似笑非笑得看着余仁贵,嘴唇轻轻得蠕动一下,喊出了三的数字。
余仁贵这才听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张嘴喊道:“我……我说,我说,大哥,爷爷,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张扬微微一笑,松开了余仁贵的手,缓缓得站起身,对余思乔道:“有绷带吗,给他稍微缠一下,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余思乔已经被刚才这一幕,吓得有些神经错乱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冒出一股对张扬的恐惧。
此刻突然听到他的问话,她赶忙强行震惊下来,战战兢兢得拿过医疗箱,将余仁贵的左手简单包扎了一下。
“好了,说吧!”
张扬将他拎到沙发旁,自己和余思乔相对坐下,一同看着余仁贵,云淡风轻得道。
余仁贵正疼得浑身抽搐,但惧于张扬的威势,只悄悄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道:“我说,我全说,这……这其实不怪我,都是他自己作死,非要那么招摇,结果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什么不该惹的人?”
余思乔一怔,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不解得问道。
她还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惹到过什么人,记得小时候,一切都十分平安祥和,而且他的父母为人和善,怎么会得罪人呢?
“整个西山省,谁的权势最大?”
“形意门!”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思考,余思乔脱口而出道。
然而当她学完之后,自己倒先猛地愣住了,瞪着眼睛得看着余仁贵,不可思议得道:“我父母怎么会和形意门扯上关系呢?”
“这很难理解吗,十几年前,整个太康市,余家可是独占鳌头得,而且你父亲余成功,几乎垄断了整个太康市的产业,形意门可是一方霸主,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偏偏你父亲自高自大,不听我的劝阻,非要招惹形意门中人,最后落个横尸荒野的下场!”
余仁贵狡黠得嘿嘿一笑,目光玩味得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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