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桜也自知自己刚才的无心之举,使两人间的误会彻底激化了,因而再看向张扬的时候,惭愧得低下了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猫似的。
张扬见状,自知不能全怪千本桜,也没责备她什么,只是简单得说了句:“走吧,我送你出去!”
千本桜闻言,乖巧得点了点头,跟在张扬的身后离开了郑家。
……
郑家。
郑安国等人此刻正守在大厅,焦灼不安得来回走动着。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开门的声音,一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从房间走了出来。
郑安国等人见状,赶忙起身迎了上去,急切得问道:“周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名叫周深的中年医生,轻轻得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满脸憔悴得说道:“郑先生,我实在是尽力了,老爷子我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可是整个楚北省最有名的医生,怎么会束手无策呢?”
郑安国一听,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满脸不敢置信,说话的语气不禁急了起来。
“就是啊周医生,医药费什么统统不是问题,只要您能治好父亲,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
郑安芸也赶忙附和道。
已经过去了一夜,而父亲的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这让郑安芸等人如何安心!
“郑小姐,不是医药费的问题,是在下愚笨,我行医二十多年,还从来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郑老的生命力极其微弱,已经奄奄一息,像是突然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似的。”
周深皱着眉头,不解得说道:“我也自诩治过不少疑难杂症,但郑老的情况却是闻所未闻哪!”
“这?”
听着周深的话的,郑安国等人一时间全都愣在了原地,满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郑烈,低垂着头走了过来,微微碰了碰郑安国,示意他走到一旁,然后小声得向他叙述了一遍当日在鸡鸣寺的事情。
郑安国听后,不禁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在父亲身上竟然还发生过这种事情,连忙问道:“父亲出了如此大事,你为何一直隐瞒不报!”
郑烈慌忙弯腰谢罪,说道:“二爷,此事是郑老不让外传,因为从鸡鸣寺回来后,郑老靠着那些丹药,一直安然无恙,连我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
“玛德,没想到这个张扬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对父亲下这等毒手!”
郑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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