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情绪翻涌东语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看着下面的人不断的羞辱,讥笑。
胸腔压抑许久的仇恨一点点溢出,东语失控的就想要冲过去将那群畜生撕碎。
咔嚓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
鏖战猛地站起身,怒瞪着不远处的草丛怒吼:“谁躲着呢,滚出来。”
风吹草丛耸动,周围静的连一声鸟叫都不可闻。
一把将刀扯出,鏖战一步步缓缓靠近到最粗的一处可以藏人的树前,挥动着手臂就要砍下。
突然一颗松子从树顶掉落。
鏖战抬头看向一窝松鼠和他面面相觑,嗤笑一声收回刀转身回到方才的地界。
等人离开,东语如幽灵一样从树后走出,一路上跌跌撞撞,才回到营帐。
还没进门,一个也是第一次出宫随行的年轻小太监拉了东语一把,嘻嘻哈哈的说着今日见到的热闹。
“东公公,你去压注没,前面太子身边那的魏公公给咱们下人开设了赌局,压今年的围猎的彩头会被谁得了去。”
东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嘴巴开合,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低哑的气流,浑身一阵阵的发冷。
挣扎着推开面前还在跌跌不休的小太监,东语冲回帐子路上撞到什么,也顾不得看,一进门就麻木的跌坐在床上,摊开握了一路的拳头露出血肉模糊的掌心。
“三王爷吉祥。”
鹿皮软底的骑装靴停下,穆景言冷眼看着失魂落魄的东语。
肩膀还残留着刚才被撞的酸痛。
半天也没等到东语的行礼,穆景言眉头紧锁的瞪着这个胆子越发胆大包天的奴才,正愁没处发难。
“你……”
话音刚起,床上的人突然低头,呕出一口什么来,正好溅在了他的新鞋上。
穆景言脸色一冷。
一旁的小太监惊呼出声,打断了他的兴师问罪:“呀,血。”
面色紧绷,穆景言凝视着东语片刻后下了令,才冷淡的让人把医官请来。
陆医官仔细的辨认过地上的血迹,和东语的神色,捏着胡须疑惑道:“按理说昨晚微臣开的风寒药是对症的,可眼下见到病人,她却更像受到惊吓瘀血凝结的病症,索性已经吐出来,再修养一天也就好了,不过老夫实在好奇,什么样的事能吓成这样。”
穆景言身体今日隐隐的不适,总觉得不爽利。
陆医官的随口一说,就像意有所指让他小腹一紧,顿时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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