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污了本王的眼睛。”
“王爷?!”
猛地后退两步,东语凄然的扯着一个苍白的笑容,缓缓跪在地上完完整整的行了一个大礼:“既如此,那奴才自此拜别王爷。愿王爷从此岁岁年年,如意顺平。”
清脆的嗓音如同一只手,突然拨弄着穆景言心神一颤,目光深深的凝视着东语的身影放在膝上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后,被他无声握成了拳。
又在东语起身之际,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维持着冷漠的疏离。
等一浅一深的脚步声远去后。
穆景言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呕出一口黑血。
唇边哈出的气已经成了白雾,已然是强撑了隐忍了许久。
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洞穴内的一处,满是戒备。
黑暗的那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嗷的一声虎啸震动的整个洞穴上的碎石子都在颤抖。
带着热气的恶臭渐渐充斥着整个洞穴。
一只青眼吊眉的白毛山虎,一步步走出来,爪子不安的在地上刨弄后,猛地冲向穆景言。
咚的一声虎爪和剑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穆景言原地提剑应对。
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可野兽进攻毫无章法。
而他,偏又犯了旧疾。
胸口气息愈发不稳,穆景言大口大口喘着气,白虎趁机直接打落了他手里的剑,兴奋的张开猩红的虎口冲着穆景言的咽喉就要咬下。
突然鼻子耸动,停下了动作。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传进穆景言的鼻尖。
穆景言神色一僵,意识到什么,回头果然看到一个青色的身影逆着光一步步重新走进山洞,胳膊上的伤口被重新割的更大了些,淅淅沥沥的往下流着血。
“你回来干什么,还不快滚!”
东语对着一脸惊讶的穆景言露出笑来,唇色几近透明:“王爷实在不了解奴才,奴才不是那冷血忘恩的主,更不是傻子瞎子看不出王爷您旧疾行动不便,第一日时奴才便说过了削骨报恩时时刻刻为您效力。眼下正是时候。”
那笑带着狡黠眨了眨眼睛:“那日,您还说奴才是您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穆景言眼底一缩,心中宛如被炸了一个响雷,将他所有的猜忌怀疑击得粉碎,只剩下震惊。
东语不断的晃动着胳膊,挑衅着面前的凶兽。
血腥气把老虎刺激的更加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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