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大师兄看到的时候崩溃。
绕过寺的后院,只需走一会儿就到了。只是寒风阵阵,路遥远的脚步异常沉重,这段路好像走了很久。
因为条件简陋,墓就是一个土堆还有木板做成的碑,上面已大师兄的名义刻着严父慈母应啸甄氏之墓。
应樾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接受的,可是当两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土堆的时候,悲伤还是无法抑制地涌出来。
他曾记得甄氏要他娶妻生子,应啸排着他的肩膀那慈祥的模样,可是现在再也看不到了。
爹娘,终有一日孩儿会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
没有路遥远想象的撕心裂肺地哭喊,应樾甚至都没有哭。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块墓碑,末了,缓缓嗑了几个头。
悲伤到极致,是真的流不出眼泪的。
偶有一两只寒鸦飞过,叫声如丧礼的伴奏,如此凄厉。
风吹乱了头发,也吹得路遥远心情沉重。她想起了为她而死的杨大嫂和梨落,她们是否也在寒风中孤零零地立着。
半晌,应樾起身转头离开,路遥远跟上去,走了许久都不曾看他回头望一眼。
北风席卷,黄沙漫天,雪花飘入营帐浸湿帐幕,刺骨的寒风趁虚而入。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楚辞穿着一身盔甲坐在桌案旁,仔细研究着匈奴的军事部署。
恶劣的天气加上心力交瘁,楚辞的脸上多了深深浅浅的裂痕,长出了青色的胡渣,面色憔悴了许多,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熠熠生辉。
“殿下,匈奴那边传来消息,若是殿下同意放弃城池便退兵。”赵子亦也是一身戎装,匆匆走入营帐,带进一身雪气。
“不可能,即使战死也不会将我楚国的一草一木拱手让人。”楚辞的话很平静,语气里有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可……”赵子亦有什么欲言又止。
“没有什么可是。”楚辞说的笃定,他从来都不说没有把握的话,这番虽然战事诸方都没有看好,到楚辞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股让人看不明的算计。
就不知是因为什么。
自远赴战场,他与匈奴几番交战,本是知道匈奴的实力,但这一次敌方如同有神人相助一般,久功不下,而且越战越勇,拥有十几万兵力的我方居然还暂时处于下风。
“嗯,不管殿下的决定是什么,子亦必将同进退。”撤兵的结果同样是赵子亦不想看到的,热血男儿保家卫国岂能这么轻易认输,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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