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特地借来的。”
“这种细节不用太在意，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李霖瞪大了可爱的眼睛，“那么，本宫直播时候该干些什么呢？”
左白怔住了，是啊，她们的直播内容是什么？
摆烂打游戏？互动聊天？唱歌？
可是这样做和其他V又有什么区别？
左白陷入了沉思，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直播的角度思考。
然后他惊诧地发现，除了这些，居然无事可干！
所以，他凭什么吸引观众？
颜值？
虚拟主播的颜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普通二次元吗？论颜值大部分番剧的女主都能把虚拟主播吊起来打。
歌力？
偶尔来几次还行，天天来肯定不行，而且要是为了歌力看V为什么不直接粉更专业的歌手和偶像？
杂谈力？
呃，不是所有人都是渴望被主播认知的人之初，而且看得人多起来以后弹幕都看不过来，还谈什么谈。
游戏力？
主机区套皮的妹子也不少，技术也更厉害，为什么要在虚拟区看你打游戏呢？
这样一想，虚拟主播这个行业还真是没啥前途。
怪不得估值上千亿的市场实际流水才几亿，发展了两年依旧只是在小圈子里自娱自乐。
要不让她们转行成传统主播或者偶像？
【警告！警告！请宿主坚持发展虚拟主播产业的理念和原则，不要试图转行！】
好吧，看来不行。
左白越想越烦躁，没什么心情继续讲了，宣布下课就出门了。
李霖和于初柔面面相觑，“左白（老板）怎么了？”
“左白估计是有什么急事，小霖，你先带小菲去休息吧。”
同时，于初柔又有些自责，是不是她管的有点多了？
但她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大学期间养成的职业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尤其是对左白这种问题学生……
左白出门后，也不知道去哪儿，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办公室门口。
他打开了电脑，看着安安静静打游戏的【千神幻舞】，顿感安心。
如果她们能做到千舞这个程度，也算是成功了吧，但……总觉得不甘心啊。
左白茫然滑动着手指，看见目前最火的虚拟偶像团体正在进行3D演出时，停下了手指。
也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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