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望着道尘尊者的背影,不管是云水瑶还是伊婉儿此时此刻都有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这个家伙压根就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管是金乌商会的李堂,还是天水衙的仲水寒,以及天水公会的木靖云,乃至郡府北冥总管,他都没有放在眼里,李堂死了,是他杀的,他想杀,所以便杀了,至于其他人,他的兴趣似乎很小很小,小到连看他们一眼都懒得去看,他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做完之后,似乎觉得疲惫,然后就
去睡觉了,就是这么简单,这不是一种漠然,而是一种洒脱,一种悠然……金乌商会的人欲要将其诛杀,天水衙的人虎视眈眈,郡府的人特封大都察,在这种极其复杂的情况下,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无所谓。
他究竟凭的什么!
在道尘尊者离开后不久,天水衙和金乌商会的人都走了,他们不走又能如何,这道尘尊者现在已是大都察,背后显然有郡守大人罩着,这等身份,就算他们想动,怕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动手的后果。
那个家伙真是去睡觉了,而且一觉睡到傍晚,云水瑶和伊婉儿也从早上苦苦等到了傍晚,伊婉儿等,是因为她心中有数不尽的疑惑与好奇等待着道尘尊者的解答,这种好奇从开始犹如小火苗一般渐渐衍变成熊熊大火,彻底将伊婉儿焚烧的吃不好睡不着无时无刻不再思索考虑。
她心中的好奇愈发浓郁,浓郁的已然压制不住。
云水瑶等,虽然也很好奇,不过更多的是感激,这次如若没有道尘尊者,纤耀门的资源宝地怕是损失惨重,云水瑶庆幸自己以纤耀门的名义将他担保进来,更加庆幸自己这次赌对了。
真的是庆幸吗?
不!
云水瑶摇头否定,还清晰记得自己来到天水庄园时,道尘尊者已然在这里,即便自己没有担保他,他也一定有办法进入庄园,他之所以这样做,恐怕也是让自己觉得是庆幸吧?
真的是赌博吗?
不!
云水瑶同样摇头否定,自己根本不想赌,也输不起,他知道自己以纤耀门名义为他担保,但他还是在这里动手,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纤耀门推上绝路,为的就是让自己不得不相信他,不得不赌一次。
他一直都在用各种办法来帮助纤耀门,而且还成功了。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帮助纤耀门?
难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欠衍天宗一份债,一份属于希望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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