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脚踹倒在地,直接滚向一边,胡子也借力向另一边倒去,几乎是在同时,一声巨响从地面之下传了上来,然后我就看到刚才蹲过的地方,迅猛地喷出一条火舌,无数的珠宝都被火舌的喷力推了起来,然后就像下了一场宝石雨一样,我跟胡子抛投鼠窜地找地方躲避,可惜还是被砸的够呛。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我有些精神恍惚,感觉耳膜都要被撕裂了,可怜的我手里竟然还死死地抓着那个手表盒,我有些感慨,苍天呐,我老爹对我有多重要你看到了吧?把他还给我吧!
宝石雨下完之后,又有两块黑色的石板掉在了珠宝堆里,许多珍珠翡翠被压碎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都快疼死了。刚才迅猛强烈的火光让那些夜明珠从新发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块石板就是刚才我们蹲在那地方的地面,看样子应该是两扇石门。
刚才爆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洞,洞的边缘十分规整,可以确定那不是炸坑。
原来通道在这,忍着双耳的嗡鸣和头晕,我咬着牙爬到了洞口的边缘,那是一条斜向下的甬道,十几级台阶以下漆黑一片,不知道有多深,四壁被烧得发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了一眼胡子就大喊:“快过来!”
胡子揉了揉耳朵,迷茫的看着我,张嘴不知说了句什么。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爆炸声响太过剧烈,把我俩的耳膜给震失灵了,于是我没有出声,而是用口型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胡子点了点头,拖着伤腿慢慢爬了过来,我发现他的腿在流血,不知道是被炸到了还是刚才踹我的时候把伤口给抻开了,指了指他的腿,问他怎么样。
胡子摇头示意没事,爬到洞口边上看了看,做了一个休息一会的手势。
我躺下来之后,开始回想刚才的情景,心里就很纳闷。烟头跟手表盒的存在,证明老爹之前的确来过这里,这让我又回到了那个疑问——既然这个通道的门是在下面打开的,那么老爹离开之后,是怎么把这些金银珠宝重新覆盖到地面上面的?如果老爹会穿墙术还好解释,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还有,先不管老爹是怎么办到的,比如说他真能通过什么特异的办法办到,那他离开之后为什么还要在门后,也就是地面之下安放一个炸弹呢?
这应该不是为了把石门炸开而做的定向爆破,因为炸药的引信在门得另一端,也就是我手里的这个手表盒,想到这,我忙打开手表盒一看,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个微型电子计步器!
胡子看了一眼计步器,顿时就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脸色就变了,拉起我就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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