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你就是我的小伙伴儿,虽然弱了点儿,胡爷我不在乎,哈哈。”
我笑骂你丫的才是我小伙伴儿呢。被他这么一调侃,沉重的心情立即舒服多了。随即就听胡子道:“你一说这个,我又想起个笑话来,索性就讲给你听听,一般反应迟钝的人我都不待见他。这个笑话嘛,就叫云长曹孟德,我是云长,你是孟德,哈哈,好笑吧。”我心说你是云长就云长呗,我是孟德有什么好笑的?结果胡子一看我的表情,噗嗤一声又喷笑出来:“哈哈哎呀,笑死我了,我跟你说,爷靠着这个笑话都活半辈子啦,哈哈。”
我眨巴眨巴眼,心说你丫的也太能装了吧?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老子的笑点就那么高?云长,关云长,孟德,曹孟德,这有什么好笑的?云长曹孟德,云长......曹......孟德,他是云长,我是......我靠!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孙子闹了半天是在那儿给我下套呢,想着我就给他一记亢龙有悔,胡子大笑着赶紧逃跑。
一路有胡子插科打诨,很快就翻过了一座山岭,眼见快半夜了,我奔袭了一天也没好好休息,加上脑袋被人狠敲了两下,现在疼的厉害,体力也有些透支了。随着小刀的一句休息吧,我顿时如获大赦,直接躺在了草丛里。
这一晚虽然睡得不是太好,但总算得到了休整,第二天一早吃了牛肉罐头,继续开拔。一路无话,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蛤蟆岭,小刀拿着指北针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带路,越走越是荒凉,最后几乎全是荆棘灌木丛,十分难走。
走着走着,前面的粗枝乱叶开始变得稀少起来,奇怪的是,很多植被都有些变得东倒西斜,而且枝叶已经打蔫,没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又往深入走了一段时间,更加奇怪的景象出现了。目力所及,所有的植被都枯黄衰败,一眼望去满目苍夷,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下子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这种枯黄并不像秋天那种自然的黄色,看上去死气沉沉,我能明显感觉到,在这片林子里,连鸟叫都听不到。
胡子就纳闷儿:“这他娘的看上去怎么特别像我们村子旁边化工厂附近的树林,难道有人神经大条,在这种地方开化工厂?靠,不会是咱们误打误撞闯进了什么军工秘密基地了吧?”
我就说不会,秘密军工基地的四周几千米范围内都会有军事管控,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咱们手里还有管制枪支,要是这里真是军工基地,不等你发现,咱们三个已经被狙击手点名了。
“是毒气!”小刀突然说道:“造成植被如此大面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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