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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地头上,我也不好用强,门钉是老地头蛇了,却对我耿耿于怀,也没有要帮腔的意思,我暗自感叹,地方官,半边天,还真是这道理,得,又长见识了,只好硬着头皮谢过了金算盘,郁闷地出了山门。
我一直琢磨金算盘的出现,意外归意外,这其中必定有蹊跷。难道他也是为小刀来的?听语气,他似乎是知道我要来见小刀,也就是说,他知道小刀就在喇嘛庙中,可是依照九流跟九黎天宗的关系,金算盘根本没资格见小刀,如果要见,少了关家人是不成的,我就是关家人,可他为何不留我?难道,喇嘛庙里,已经有关家人在了?二叔?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速度,不能吧!
那金算盘为什么来这么一出戏?如果不是为了小刀,难道是为了喇嘛庙?想想也有这个可能,连我这个半吊子都能看出喇嘛庙暗藏玄机,他一个老土耙子肯定早就看得透透的了,纵使金算盘名望再高,最终还是手艺人出身,猫闻到腥味儿,没理由不动心。
大喇嘛既然让我晚上来,我就顺了他们的意,先把礼数给足,总之这番是非见小刀不可的,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
回到拉姆拉,扎西让他的妻子做了一桌子肉,我饱餐了一顿,酒气上涌,躺在床上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门钉不在,问扎西,扎西说门钉去修车了。我回屋收拾一下,把匕首藏进袖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跟扎西说出去溜达溜达,这朴实的藏族汉子还劝我别走远,我悄悄地出门,避开门钉,一个人径直朝喇嘛庙走去。
起风了,高原的风是真的烈,与海风不同,海风随大,卷起浪头惊天动地,却只是声势骇人,纵使是冬天,风中夹杂着水汽,感觉很冷,终究可以忍耐。而雪山上的风,实实在在的刺骨,刮在脸上如同刀子一样,望着一望无际的白雪,我突然能够体会到那些被发现躺在珠峰上的白骨死前的感受了,虽然披着厚厚的牦牛皮大衣,走在这茫茫雪域中,迎着凛冽的寒风,跟拎着一瓶水独自踌躇在烈日当空的沙漠里一样,要命的不是冰天动地,不是饥渴难耐,而是孤寂。
夜晚走这段山路,比白天要痛苦百倍,一不小心就会滑到,狠狠地摔一跤,如不是穿得厚,这冰天动地的,恐怕身上剩不下几处好地方,好在山脊上那个露出的佛塔塔尖就像召唤指引我前行的灯塔一样,否则我估计爬到半山腰就已经报废了。
跌跌撞撞地,终于爬到了山脊上,我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不知道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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