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给虚掩回去。
我打开手电,发现面前又是一道门,不过这道门不是铁门,而是石门,看来这才是佛塔真正的门户,刚才那铁门也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石门上有很多五颜六色的斑块,看上去就像得了皮肤病一样,那应该是一幅画,因为年代过于久远,已经脱落了,现在仅剩的色彩,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东西。
门的两侧刻着很多字,不是藏文,是很多符号一样的东西。
“啧啧,坏了,可能是梵文,咱们也看不懂啊!”门钉凑过去,有些失望。
我摇了摇头:“那不是梵文,是象雄文。”这种文字我再熟悉不过了,可惜我也不知道怎么翻译。
“我听过甲骨文、象形文。”门钉纳闷儿道:“像熊文是什么文?”
“是藏文化起源之前的一种文明发明的文字。”我用手机把文字拍了下来:“被考古学家称为象雄的一个古代文明流传下来的,时间可以追溯到炎黄时期。”
“这么早?”门钉敲了敲石门:“那时候的人不是都住山洞吗?怎么能建造出这么精致的佛塔?”
“不好说。”我刮掉一片颜料用纸包好放进背包:“据说古象雄文明十分发达,苯教就是那时候兴起的。”我暗说没去过那些地方之前,我也一直以为上古时代就是茹毛饮血的时代,可惜不是。
“苯教?”门钉做出一副三好学生的表情。
“就是佛教的启蒙,据说如来佛祖的师傅就是苯教的一位大德。”
“我靠,那就牛掰了。”门钉学着我的样子也从石门的残画上刮掉一片颜料,仔细地包了起来。
“你干嘛?”我不解地看着他,门钉却反问:“你又干嘛?”
“我包一块回去找人鉴定一下年代啊!”我道。
“靠!”门钉失望地把纸包丢到地上:“我看你包,还以为这东西很值钱呢。”
我彻底无语了:“我二叔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真是难为你的悟性了。”
门钉拉了下脸,用力推了下石门,没动,就蹲下来,取出一根钎子插进门缝去找机关:“关爷以前从不让我们知道货的价值,说钱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干我们这行的,沾了那东西朝不保夕,可还是有很多人禁不住诱惑,结果死的差不多了。关爷够意思,他给我们的,比我们自己搞的还多,所以跟着他干,我们心里有底,货出来,他说收就收,我们从不多事。”
我叹了口气,二叔的行事作风,始终让我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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