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是个黄头发,而且看他穿的衣服,似乎是某种部队的制服。
“这人死前应该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了。”门钉捏着下巴道。
“何以见得?”
“头发枯黄,明显是营养不良嘛。”
看门钉得意的样子,我仔细去看那具干尸,突然心头一紧,这家伙看上去怎么那么像保险柜里的那个死尸?想着,我就发现那具干尸所穿的军服上,有一枚胸章,胸章上刻着几个字母,我一下子就知道那是什么人了,瞬间吸了口气:“你说的不对,这人本来就是黄头发,德国人!”
“何以见得?”门钉学着我的语气反问。
“他胸章上刻的字,是德文。”我在脑海里狠狠地回忆了一下那些监听记录,确定那绝对是德文没错。
“商量一下,以后咱能不能不要当面打脸?”门钉有些不甘。
我蹲下来,扯开干尸的衣服,发现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孔,看上去极似弹孔,而且他的身后,有厚厚的一层黑色凝固的粉末。
“我看走近科学,那些考古学家都戴手套,你不怕被尸毒传染啊?”门钉捂着鼻子。
我拍拍手就道:“你倒是挺好学,他们不可以碰,我可以。”
“初步断定,这个人死于枪伤。”我捏一把那种黑色粉末,不禁疑惑:“奇怪,这里怎么会出现德国人?而且看军服的款式,似乎是二战时期的产物。”我思绪飞转,这个人会不会跟监听我的那个家伙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两个人在生活的年代上完全对不上。
“太扯了吧?”门钉就啧啧称奇:“他是穿越来的?”
我摇了摇头,一时无法下定论。干尸的头向一边歪曲着,临死前似乎还在注视着那一边的甬道深处,我站了起来,就往那个方向走去。
“咱们不用商量商量再做决定吗?”门钉颠颠地跟上来:“毕竟见到这东西太不吉利了。”
“商量什么?”我问:“你想厚葬他?”
“靠,起码咱们得搞清楚这个人为什么会死在这儿吧?”门钉无奈道。
“对啊,我现在不就是去搞清楚吗?”我斜了他一眼:“难道你是指望那哥们儿会开口告诉你?”
门钉回头看了看,赶紧快步跟我肩并肩的走了起来。
走了大概一节火车皮的长度,前方又出现了一个岔口,我回忆着那些亮着灯的禅舍,有些纳闷儿,按道理,这地宫之下会跟地面上的建筑相对应,可是为什么没有石室?
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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