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会定期给夜猫子派发抑制剂防止蛊卵发作,以此来让夜猫子为他们死心塌地的卖命。
我抽出一根烟递给平头哥,让他继续。
平头哥把烟往耳朵上一别,又从我手里夺过一根点燃,继续道:“每一个被哨兵选中做夜猫子的人,都会被改头换面,简单点儿说就是整容,变成另一个人在世上行走,一旦他们杀了人,要么死,要么就会用更加痛苦的手段再次给他们改头换面。”
等等!我掐住他的烟屁股:“你说得这些,是真的?”
平头哥不舍地把烟松开:“真的,我保证,而且我的祖先还把夜猫子变脸的过程刻在了古墓的壁画上,就是为了提醒九流的人别上了哨兵的贼船。”
我把烟插进平头哥嘴里,点点头,他奶奶的,困扰我这么长时间的造人壁画,终于整明白怎么回事了。
如果平头哥句句属实,可想而知,哨兵跟小刀族人斗了几千年,纵然后来小刀族人元气大伤,哨兵恐怕也付出了不少代价。我始终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分歧,让两股势力斗了几千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是哪位大神说的我也记不起来了,但历史证明这句话确实没错!即便是两种不同的意识形态都会有相互融合发展的机会,更别说因为分歧而崩裂的一个族群,他们本是同宗,却能斗几千年,听上去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我们跟哨兵不可能有共同的利益!平头哥把耳朵上的烟也点燃继续吸,胡子啧地一声这话太绝对了吧?如果你儿子突然有一天带着一个哨兵女人回来,那女人还被你儿子搞大了肚子,你是阉了你儿子呢还是弄死你孙子?
操,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平头哥吐了口烟,我们的人叛逃成为哨兵,或者哨兵的人叛逃加入我们,这在过去的几千年中是常有的事情,因为互相分歧的理由,都具备极大的说服力。
我又递给平头哥一根烟,他的话,已经彻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谢谢!平头哥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继续道:“哨兵跟我们一样,都打破了人类寿命的极限,所以什么长生不死啊那都是狗屁,因为我们双方都非常清楚,即便打破了寿命的极限,也改变不了自然规律,至于什么化尸蛊王的卵,雪仙的血,冰魄三者合一能使人长生不老那都是鬼话,那是我们跟哨兵为了掩盖我们超长寿命的根源,默契地编造的谣言而已,试问有谁能得到那三样东西?当年纳粹德国的一个特种旅为了得到这三样东西,全都折在了大雪山,何况常人?其实我们跟哨兵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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