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免疫那种剧毒的人。”
胡子也叹了口气:“看来世上还真是没有免费的西餐。”
正说着,只听铛的一声,工兵铲传来的动静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我赶紧加快速度,慢慢清理出一片地方,露出一块青黑色的金属,仔细看了半天那应该是一件圆形的青铜器。
胡子一声呼哨:“终于现身了,继续挖。”
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慢慢的这个圆形的青铜器显出了真身,是一顶马桶大小的炼丹炉。
这么大个头!胡子略显失望,得,拿不走,白挖了。
我把炼丹炉清理出来,还真是方士的东西,看来小刀和胡子没骗我,这地方,果然不是什么香巴拉。
这上面好像有文字!我敲掉炉壁上的泥土,上面刻着几行字,乍一看有些像小篆,但细细看去,却又不是,似乎还掺杂了一些童虎密文和古象文的影子。
“这是鲜卑文!”小刀皱了下眉头。
拉到吧!胡子掐灭烟屁股:“刀,你学得不厚道了,鲜卑族有自己的语言这个我知道,可从来没听说还有文字吧?”
那是你们不知道,小刀跳下来摸着炼丹炉上的奇怪文字,这些文字是我们发掘古墓的组织形成时创造出来的,为的是我们族人内部沟通,并没有作为官方语言使用,也没有传播,所以只有我们知道。
那这几行字写的什么?胡子还是有些不服气。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小刀突然皱了下眉。
胡子突然啊了一声,像放屁放不出来一样憋得满脸通红,还哆嗦起来。
我被他吓一跳,忙问他什么情况?
我在学腾格尔,胡子压着嗓子开始唱:“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开什么国际玩笑?胡子实在唱不下去了,刀儿啊,你越整越不实在了,不认识就不认识,还什么鲜卑文,不会翻译还生翻译,然后就翻译出个恒源祥广告,羊羊羊?
我冲胡子一竖大拇指,敢这么吐槽小刀,你胡爷天下第一人。不过我想提醒的是……小刀的那句词我还真知道典故,那可不是什么羊羊羊广告词,人家那是正宗鲜卑族流传下来的《敕勒歌》。
胡子的笑声顿时收住,点了点头,早说啊,刀哥,我的错,我的错!你继续唱,挺好听的。
小刀连看都不看我们,摸着炼丹炉上的文字眉头深锁,似乎早已陷入沉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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