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上穿的衣服跟她的身形很不搭配,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一头秀发虽然油腻糟乱,可却又多又黑,裸露在外头的皮肤虽然脏兮兮的,可透着白皙光滑。
她那张脸藏在头发之下,瞧着似乎跟个疯婆子一样,可以沈墨霏的眼神又哪里瞧不出来这女人分明长得很漂亮?
别的不多说,单看她那双没什么茧子的手大抵就能知道这女人估计家境优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狼狈的样子。
路途无聊,沈墨霏倒是难得升起了兴致。
六十年代初期的绿皮火车是重要的交通工具,能在这个时期坐上火车的,家底总不会太差。
卧铺票一般都是干部或者军人以及家属才能买到的,沈墨霏没有告诉齐锦辉自己要跑去探亲,也没兴趣去睡那不知道多少人躺过的床。
火车硬座虽然挺难熬的,可彼此陌生的人在这一路上也能聊聊天,说说各地的风情地貌。
这个年代的人脾气大多都直来直去,没什么弯弯绕子,哪怕有些性格奇葩的也不会收敛,一眼就能看透一个人的性情。
粮食是这个年代老百姓最关心的事儿,更别说灾荒三年刚过,饿殍遍地的场景有人亲身经历过,旁边就有几个彼此不熟悉的人小声的聊起那地狱一样的日子。
“唉,你说咋不是地狱呢!俺娘家那边的生产队都饿死了几十个人,队长都不敢往上报呢!”
“俺们那边也是有个偏的不行的生产队,还是收粮队的那些人看他们一直没去交公粮跑去看的时候才晓得,那个生产队的就剩下几个人活着了勒!”
“我听说啊……那个生产队的人都是把娃娃交换着来……”
……
嘀嘀咕咕的声音说出的内容却是骇人听闻,谁也不敢确定这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坐在火车上的老百姓们听到这些心里都挺难受。
死没死人不知道,可那几年很多人都是靠着啃草根树皮才捡回一条命。
还有那些跑去吃土的,有的人亲眼瞧见过他们的惨状。
天灾人祸,那三年不仅是城里那些吃商品粮的人记忆深刻,就算是生活在乡下的农民也一样如同噩梦。
沈墨霏半垂着眼眸,只有经历过饥饿的人才能明白那种恨不得连土也吞下去的灼烧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所以她当初才会逼的像那些无恶不作的贵族们下手,这个时代还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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