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上报朝廷得知。”
胡大鹏闻言一呆,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jìn)不住一通暗骂:“原来是个有模样没脑子的蠢货。你以为你是谁?长得好看就可以无所不能了么。还上报朝廷,简直可笑。”
那位黑袍老者一边被曾靖轻轻扣住咽喉,一边被上官子怡的长剑横在眼前,刚才夸夸其谈,尽(qíng)演说的神气早已(dàng)然无存。
站在那里,小腿(jìn)不住颤抖个不停。
他不怕曾靖的锁喉,但却怕极了上官子怡那柄亮晃晃的长剑。
众乡民起初见此(qíng)形,都被沈玉几人气得发狂,恨不得一拥而上将沈玉几人撕个粉碎,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也都一个个冷静了下来。
或是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亦或是惊疑不定第瞧着沈玉几人。
直到此时,他们才惊奇地发现沈玉几人的的确确与众不同。
源越和曾靖,甚至包括笑笑在内,虽然也显得很是特别,但却不会让他们太感到意外。
然而沈玉跟上官子怡以及曹静仪三人却太也特殊,看得他们都(jìn)不住惊诧万分。
像他们这些乡下人,何时见过沈玉跟二女这样鹤立鸡群般的人物,真的就是好像三只仙鹤落入了鸡窝里,让人一看之下,都会不由自主感到十分诧异。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刚才那位年轻乡民就领着一队中年夫妇一路小跑着到了近前。
这队中年夫妇都是一(shēn)普通的乡下人打扮,只不过此刻夫妇二人都是眼圈通红,整张脸上一副泪迹未干的样子,分明在此之前刚刚痛哭了一场。
胡大鹏冷冷瞪了夫妇二人一眼,这才(yīn)阳怪气地道:“俺说老窦家的,这几位外乡人不懂规矩,因为你家闺女的事(qíng),居然挟持了污滩法师,该怎么做,你俩看着办吧。”
窦家夫妇早在路上的时候就听年轻乡民介绍过了大致(qíng)况,闻言二话不说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沈玉几人面前,窦家男人大哭道:“呜呜……”
“多谢几位仗义相助,但这其中的确存在误会,呜呜……请几位赶快释放污滩法师,千千万万不要伤了法师啊!呜呜……”
窦家妇人听到自家丈夫的哭声,再想到刚刚失去的女儿,也(jìn)不住鼻子一酸,紧跟着也放声痛哭起来。
源越上前几步,一把搀扶起窦家男人,又向着窦家妇人温声道:“二位快快请起。”
“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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