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载体。
家族的野望全部倾注在她的躯体上,没有拒绝,没有质疑,一切是如此得自然,翻不起一丝浪花。
燕姬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她的身形娇小,肚子也并不算大。
但这里面,就是那个承载了一切野望的孩子。
自私的家族,却又无知的家族。
贪婪的家族,却又愚蠢的家族。
她缓缓踱步走出了自己的寝宫,然后对着楚王寝宫的那个方向望去——那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活……人?
怎么样才算“活人”呢?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确定这样的定义。
每天夜里都楚王宫会传出野兽一般的嗷叫,而风声又会将这个声音带到极远的地方,尤其是燕姬所在的寝宫。
恐怖吗?
其实并不。
每次听到这种嘶吼嗷叫的声音,她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因为这些声音仿佛在说:“不要放弃,我还活着!”
“这群家伙,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男人的恐怖。”
她回到自己卧室照了照镜子,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那可是能够在我肚子里留下孩子的男人啊……那可是,受到过国师祝忌,神祝的男人啊……”
………………………………
打猎,卖皮,找高能量草药,还有练剑。
欧阳来到常春医舍已经有七天了,高能量的珍贵药材已经磕了不少,也将复生的进度推到了百分之十五的层次。
药材的要求一定要是新鲜的,如果是晒干的那种,根本就不行。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好在他也不算是无所事事。
尤其是前两天寿春城突然涌现出大量的病患,而欧阳会医术这件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再压住的。
所以为了分担医舍的负担,欧阳在打猎回医舍之后,就被临时征用为了医师。
相当于没有收入,义务劳动的壮丁,偶尔还可能要自己贴钱。
“你一直在寿春,就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吗?”
寿春城外的茶馆里,还是老地方,欧阳和范蠡正坐在包间里。
石头桌子有两个灶,一个煮的是茶,另一个像是在蒸什么东西。
“没有,真的没有,整个寿春城正常到了诡异程度,就连我派到民间收购东西的伙计也什么都没发现。”范蠡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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