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逼问道:“你们就这么痴迷那个位置吗?身为臣子,竟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公子,您这话未免就太可笑了吧。”屈浮炎淡淡地说道,“您又做了什么呢?您只不过是幸运地出生,成为了大王的长子罢了,您什么都没有做……
啊不对,您做了很多,您为了成为楚王,不远万里去寻找自己父亲已经死亡的证据,只不过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楚王罢了。”
“那是我应得的!那是因为我的体内流淌着高贵的,王的血脉!”熊中纠正到。
“不!我们其实都流淌着这样的血脉!我们都是颛顼的子孙,祝融的后裔!你们熊氏,只不过是因为早生了那么些时间,这才成为了王!”
屈浮炎言辞激烈地反驳道:“我们血液的源头是同样的,没有任何高低贵贱之分,但是您对我和我的父亲时,却总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似乎无时不刻不在说,‘我和你们这种肮脏的虫子不同’。”
“你说得没错。”熊中的下巴轻轻扬起,微微上抬,用蔑视的眼神看向屈浮炎,“你们就是虫子,你们藐视一国之君,还蔑视王室,使治下的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都是你们这群贵族所做的事情。你们就是楚国这棵大树里的肮脏蛀虫!”
屈浮炎提醒道:“公子,别忘了,身为楚国最大贵族的您,也是肮脏蛀虫。”
“可笑,我们王室就是楚国这棵大树的本身,和你们这些低贱的蛀虫可不一样。”
“口舌之利!”屈浮炎逐渐露出了狰狞之色,将手中的红色锦缎揉成一团丢在一旁,自顾自地说道:“熊公子中拒绝押解,在反抗中身亡。”
说完,屈浮炎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而那两个跟班则识趣地关上了仓库的门。
“恼羞成怒了么?正合我意。”熊中的神色也逐渐狰狞,拔出了自己的长剑,“你以为我只是运气好,什么都没有做吗?不,我是被选中的。我要以这尊贵的血脉……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一定罪!”
长剑被仓库中投下的太阳光照耀到,一时间仓库里刀光剑影,人影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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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家伙什儿都拿出来吧,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我怕我出手,你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阁下还真是狂妄啊……但是像阁下这样的身体,想必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了吧?”
祝忌用那个嘶哑的声音说出了异常恶心的语气:“真是太棒了,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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