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光亮时,那些被阳光照射到的游荡丧尸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纷纷开始躲避起太阳光来。
它们或是在地上扭曲地爬行着,或是直线疯狂地冲刺着,不停地向着阴凉的地方涌去。
地板下,墙角里,水井里,只要是照不到阳光的阴地,它们一拥而上,也不管能不能塞得下,反正就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挤在了一起。
随处都能听见他们的骨头发出的“咔咔”声,扭曲地令人感到自己的骨头一阵“酥麻”。
一时间,在不怎么耀眼,却异常温暖的阳光下,整个雩娄邑“失声”了。
没有了这些怪物的嘶吼与嗷叫,也没有了人们的哭喊与惨叫,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就像是某个平常、且普通的早晨。
“呼……”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火焰烧完后的余烬,早晨略微有些湿润的空气,则将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啪嗒……啪嗒……”
一个躲在水缸里逃过一劫的小男孩爬了出来,身上破旧的麻布衣裳湿漉漉的,在清冷的早晨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啊啾!”
他打了喷嚏,鼻子里流出了青黄色的液体,看上去非常恶心。但他没有就此擦掉,只是任由液体挂在鼻尖。
小男孩麻木地看着已经变成了废墟的雩娄邑,微微失神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迷茫。
他太小了,不懂得悲伤与痛苦。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是该去哭泣还是咆哮,实际上这也已经没有了必要。
他不在乎自己是否会感冒,是否要换一身干的衣服。
就像鼻尖的恶心液体一样,随风去吧,他不想去管这些。
他唯一在乎的、想要知道的,就是那个亘古不变的哲学命题:
我就是应该选择继续活下去,还是应就这样死去?
………………………………
苟在楼顶上的人们逐渐下了楼。
他们紧绷的神经不敢就这样放松,也不敢就这样昏睡过去休息片刻。
对他们而言,整个雩娄邑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如果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松下来的。
就算是丧尸因为畏惧阳光而躲藏了起来,他们也不能在这明媚的阳光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来!”王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梯子,搭在了楼顶上,“下来吧,暂时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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