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看见究竟是谁。
难道有人影响了她的“思维”？
会是谁，能够影响十巫的“思维”呢？
是某位“神明”吗？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只留下你吗？”
淡青色光芒凝聚成了一道人影，正是刚刚在登葆山以一己之力，对抗群巫的女丑。
那种威风的姿态，确实在欧阳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即便欧阳当时并没有多少闲暇的精力去关注女丑，只能算是匆匆一瞥。
只是女丑如今的光景，可能并不算太好。
她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三维立体投影，连最基本的身形都根本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巫彭看到女丑，先是愣了一下，却又立马对着她跪了下来，脸匍匐在地，恭敬地说道：“我不知道……”
“猜猜看嘛。”女丑轻声笑着，似乎饶有兴趣。
将群巫封印后的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因为我在窫窳身上……留下了线索？”巫彭试探性地猜测道。
因为我背叛了十巫……巫彭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并不算什么线索。”女丑摇摇头，言语中流露出强大的自信，“即便你没有留下那个柳条环，难道我就不能知晓真相了吗？只要见到你们，我就知晓一切了。”
“只要见道？！”巫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脸埋得更低了。
女丑轻笑着说道：“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有读心秘术。你们的所思所念所想，我全部都能知道。”
有没有搞错，这么变态的秘术？！难道你也对我用了？！
“喂……”
欧阳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女丑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朱唇前，做出了噤声的手势，顿时就只能憋在心里。
“再猜猜看。”女丑鼓励道。
“是因为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办吗？”巫彭拼尽全力思索自己的价值，但是却一无所获。
“你应该知道，你并非不可替代的。”女丑继续鼓励道，“再猜猜看嘛。”
现在的女丑，就像是陷在了游戏中的少女，对猜来猜去，欲罢不能。
“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巫彭低着头，发出了淡淡的啜泣声。
这声哭泣并不是胆怯，只是在纯粹地感伤罢了。
女丑无声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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