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冷冷地吐字:“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懂?”
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下一秒,小丁老师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校园上空:“NND,我当老师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五年级的学生为了女同学争风吃醋的!你们俩是不是早熟得有点太早了,啊(第二声)!毛都没长齐,就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大干一场。你们不会找个无人的小树林去偷偷干架吗?野外的天和地不够你们施展高超卓越的绝世武功吗?!你们非得在校门口,是存心让我丢脸是不是?!我TM几辈子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趁着她大喘气的间隙,二毛小声说:“小丁老师,我错了,您喝口茶润润嗓子,别被口水噎着了。”
只听得“啪”得一声,是小丁老师的纤纤玉手狠劲拍二毛脑门的声音。
“哎哟”一声惨叫,别误会,不是二毛的,是小丁老师的。她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飙出来了,骂道:“NTND二毛,你头是铁做的吗?!”
我想起来了,二毛练过“铁头功”。有一段时间他不知道听谁说的,少林寺的铁头功都是用头碰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练出来的。所以他每天都会用头嗑几下墙再起床。
我一般都是拍二毛的背,从不拍二毛的头,嫌硬。我突然怀疑二毛在学习上脑子不灵光是不是因为被他自己这样子作把脑袋嗑傻了。
正所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得多使劲,疼得多厉害。
为小丁老师感到手疼。
“小丁老师,我错了。”二毛讨饶的声音。下一秒,是二毛拿厚厚的教材猛拍自己头的声音。
传说小丁老师练过飞毛腿,会点武功。我真害怕她怒极了飞起一脚,把二毛踹飞。想必二毛也害怕,迫不得已只好用自残,“苦肉计”。
昕昕的脸吓得有点青,她控制不住想要推门进去求情。
湉湉拦住她,低声说:“快结束了。”
果然,小丁老师说:“够了!”
二毛立马住手,把教材整理了下,放回小丁老师的办公桌。
小丁老师满脸疲惫,说:“你们说,咋办吧?”
她停了两秒,说:“二毛那破脑壳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李坚,你来说。你看你能搞定你爷和你爸不?你听仔细了。搞不定,二毛就得背处分;搞得定,那么就明年开学全校大检讨吧。”
李坚说话还是稳的,不急不慌,可能是听惯了父辈的说话。他说:“搞得定。班级事班级了,就让二毛过两天补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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