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时候,他们是没有这样的反抗能力的。
而且就如同张烈明和焦继勋都意识到的一样,这些人每一招都往河东、代北这两个敏感字眼上捅,恐怕还真的是想引起张鉊对于非河西陇右亲军和禁军的戒备。
是以,虽然心里也近非常愤怒,同时确实有些担忧和不信任,但张鉊仍然强行压下了这一切。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对焦继勋说道:“以后说话,不可如此武断,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这两句话,日后很可能就会让你掉脑袋。”
焦继勋也意识到刚才的话,不是他该说的。
可是听到张鉊这么不把他当外人的话后,顿时感动的不能自已,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些顾虑,立刻又被他抛之脑后了。
“有圣天子在位,自然也就有臣这样的直言之臣。
安思重虽然出身代北,但自他父亲开始,家族中人就少有能得高位的。
如今他一人叛乱,确实不能与代北、河东武人等同,这是奸人设下的计谋,请圣人明察。”
“哼!”张鉊冷哼一声,“要是朕不明察的话,定然是现在就下令杀了你焦成绩,军中的清洗也早就开始了。
说说吧,这安思重家族衰落,与朕有何关系?
他一降卒,朕从契丹人手里救了他,又把他提拔到亲军将虞侯的位置,他为何要如此?”
张鉊说着,就亲手把焦继勋拉了起来,焦继勋则赶紧说道:“安思重家,实乃昭武九姓后裔,最是信奉佛门,据说安母五年前曾斩断右臂布施。”
“有病!”张鉊铁青着脸怒骂了一句。
此时的佛门,有个非常恶心的风气,那就是信徒喜欢用自残的方式,来展现他对于佛门的虔信。
通常会用热油烫脸,烈火灼脸、手,乃至斩断胳膊甚至大腿等方式,手段越是残忍,越是能体现虔诚。
而寺庙也往往会鼓励这种搞法,甚至信徒斩断手脚来布施的时候,寺庙会给药给粮食把他养起来,认为他有佛性,有些寺庙还会攀比,攀比谁布施肉身的虔信徒更多。
而这种搞法,又更进一步刺激了信徒间的攀比。
甚至有些都不是信徒,单纯是为了寺庙给口饭吃而冒险自残。
这安思重家虽然没落了,但他还是代北、河东武人的一员。
就算张周不是传统的河东沙陀政权,但张周的亲军将虞侯,虽然不能说大富大贵,但也绝不是一般人家。
这种人家,安母还狠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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