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甲骑的厉害。
克鲁伦河能在后世被称为蒙古人的母亲河,是有原因的。
这一路从狼居胥山行来,凡是得到过克鲁伦河滋润的两岸,哪怕已经快十月,仍然时不时能见到绿草如茵的场景。
没有得到河水滋润的远处,草场大多已经枯黄。
而且克鲁伦河在这一段流淌的时候,水流较为缓慢,河中鱼虾众多,两岸栖息着大量的野牛、野马、野羊和傻狍子等具有相当高价值的大型动物。
有那么一瞬间,张鉊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教科书上棒打狍子瓢舀鱼的老东北。
眼见这一派富庶景象,从河陇征召而来,陪着张鉊走过了三千多里地的河陇征召骑兵,也非常兴奋。
其实不单是他们,老一辈的亲军、禁军将士也很诧异。
章成就不无感慨的对着张鉊说道:“臣原本以为草原上定然苦寒以极,但今日所见,竟然比河西某些地方还要富庶。
圣人说的没错,这样肥美的地方,也应当是我等的祖地。”
张鉊哈哈大笑,远方不知道谁唱起了我张圣人新作的从军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袍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净胡尘,誓扫戎奴不顾身’
这一首诞生于抗日战争时期的知识青年从军歌,一直被张鉊认为是近代诗歌中的绝品之一。
而且非常好改动,只要把同志改成同袍,倭奴改成戎奴就行,连些微发音上的不同,都可以忽略不计。
如此广阔天地间,来自西湖畔的沈虎子,嘴里喃喃念叨着‘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已然痴了。
他虽是江南之人,但在这一刻,祖先汉唐之出塞英姿,竟然如此清晰的展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看着来去如风的河陇健儿们,沈虎子对着一直跟他在一起,坚持走到了这里的十几个钱越内牙兵拱了拱手。
“二十年来,某沈虎子方知何为豪杰,今某愿随圣天子驰骋塞上,纵然做不了绝域轻骑催战云的班定远,那也要做一个以血报国的汉终军。
此战之后,若是诸君谁能回到杭州,请告诉家父,沈虎子宁做大朝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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