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李仁恕只能比刘仁瞻还要积极。
忙忙碌碌,抬了一天的石头,饶是李仁恕这样的壮汉,都有些脚步发虚,就在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放饭的时候。
李仁恕鬼鬼祟祟的走到伙房,看起来是想从一个胖伙夫身边找点吃的,但实际上这是他安插在这里的探子。
“大梁,西面的给信了,他们十月行动。东面得手了,奸人据说命在旦夕,只不过风声很紧,进不去人了。”
匆匆说了几句,胖伙夫连踢带打的就把李仁恕给赶出去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李仁恕则抓着一个干菜粟米饼子,飞也似的抱头鼠窜。
这样的场景在齐云塔院很常见,因此众人只是笑了几声,没几个人在意。
李仁恕拿着干菜粟米饼子一边跑,一边已经在心里飞快地做了计算。
东京的刺杀得手,但是查的更严了。西边长安府如果已经动手,那么他们的人很快就会到达洛阳,得赶紧将人手都调到洛阳来。
。
。
关中,渭南府,华阴县。
一支打着长安三卫旗帜的军队,正在快速前进。
他们的行动速度很快,连过渭南府的时候,都没从府城过,而是绕了一截路,从一个较为偏僻的庄子穿了过去。
长安左卫指挥使陈午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迈着大步跟士兵们一起往前,未几,传令的塘马策马奔驰了过来。
陈午挥了一下手,身边的亲护赶紧出列对着开始减速的塘马问道:“督监可有将令,能到华阴县城修整一下吗?”
塘马并未下马,而是在马上答道:“督监将令,必须要在日落前赶到潼关,军务紧急,不得修整。”
说罢,好像很怕陈午扯着他问一般,急匆匆的又打马向后跑去了。
“督监这是咋的了?咱从长安府出发,三天跑了二百里地,儿郎们又累又渴,第三将方才又昏死过去了几人,还不让修整,这么着急总不是有贼人在攻打潼关吧?”
陈午身边的副指挥使显然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低声的吐槽了起来。
陈午心里也一阵突突的不安,他们是卫所军,不是亲军和禁军,没有多少马匹,三天靠脚板跑二百里只吃了四顿饭,还是卷甲而行,已然到达极限。
按说也是该休息了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督监下达这样严苛的将令?
不过他作为堂堂指挥使,不能像下面人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只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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