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让的牙将,所以才敢冒险将王峻放走。”
裴远也接口说道:“臣与交城公已经命人摸排完毕,凡是与薛怀让、潘环等有关系的亲军、禁军目前都停职待审,确保不再出现这种事情。”
曹延禧还是觉得心里窝火,她撩开帘子走了出来,愤怒的说道:“薛怀让、潘环等辈如果没有皇帝,他们早被契丹人沉进黄河里了,王峻等人也是皇帝网开一面才得以活命,他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裴远和张烈成对望了一眼,皇后这哪是在愤怒于薛怀让、潘环等人的反叛,而是在转移视线。
这次长安的变乱中,属于老归义军派的曹仁尊和阴圆德等人,其实才是叛乱的主力。
但皇后那是一句话都没提,反而自从侯益跑来告密,王峻、薛怀让、潘环等人跑路之后,立刻就火力全开对准他们勐喷。
裴远没有接话,因为他的人设是孤臣,不会掺和进去。
实际上在他入宫之前,一大票河东、代北和河南的勋贵文臣找到了他。
表面上是来寻常走动,但很明显,这些人是希望裴远张开大嘴狠狠咬老归义军派一口的,裴远当然也予以了沉默的拒绝。
这人心啊!权力拢共就那么大一块,老归义军派的吐出来一些,其余人就可以多分一些。
张烈成沉吟了片刻,他现在情况也有点不妙,虽然皇帝父亲和面前的皇后义母还是信任他的,但他牵扯的太深了,曹万金是他妾父,康金山更是他的岳父。
你说张烈成不知道康金山、曹万金等人捞了多少吗?
怎么可能,他可是锦衣亲卫指挥使,不一定有十分了解,但肯定七八分是了解。
可是这些,他往上报到张鉊那里去的时候,往往都是不轻不重的提了那么两嘴,维护的意思很明显。
张烈成估计,等到事件平息,岳父康金山和曹万金等人识趣的话,他估计可以安全离开锦衣亲卫指挥使的任上,然后被派到地方上做个平章或者防御使什么的。
要是康金山和曹万金善财难舍,那....。
不!张烈成握了握拳头,他们要是不识趣的话,那他张大郎,就只能做一回‘孝子’了。
想到这些,张烈成抛开裴远,对曹延禧说道:“圣母放心,儿臣现在就将薛怀让、潘环、王峻他们忘恩负义,不知忠诚为何物的丑恶嘴脸布告天下。”
曹延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其实也还有点窃喜王峻、薛怀让他们的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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