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越表情僵了一瞬,不等他多问,忙迎上前笑道:“没事,没事。”倒令陆黔怀疑是偶生错觉,搬瓦罐时双手一沉,自语道:“怎么似乎重了些?”梁越笑道:“师叔怕是饿得乏力啦,小侄这就带您到酒楼,包您几碗烧酒下肚之后,再提那瓦罐,就如托根羽毛般轻松。”
陆黔暗暗冷笑:“我又不是没挨过饿,哪有这样夸张?但他要真混扯瞎话,怎会让人听了便知受骗?”既感其中这层窗户纸薄得一捅就破,偏是缥缈如迷雾,难以触及实质。任梁越带他来到一家大酒楼,豪华虽远不及长安谪仙楼,规模却也极具上乘。不觉想起自己与南宫雪初遇,彼时她待自己亦是极好,光阴荏苒,那段同行时光竟似恍如隔世,若能重新选择,不知是宁愿从头来过,还是停留在当下,做他的挂名掌门?拧紧了眉毛,道:“咱们要吃酒,找个路边酒馆即可,何需如此破费?”
梁越笑道:“孝敬陆师叔,怎么好随随便便的?小侄有的是银两。”吩咐小二道:“将你们的招牌菜每样各上一盘,再打五斤烧酒来。”陆黔不悦道:“既吃不下这许多,那不是都浪费了?”梁越笑道:“上好的美酒,给凡夫俗子饮去解渴,岂非更为不值?陆师叔随意,哪怕仅是沾一沾唇,也不枉它酿出一遭。”陆黔本就虚荣,听了他的奉承,淡淡一笑。
菜未至,酒已先上,陆黔装着和颜悦色,豪爽的笑道:“哈哈哈,真是患难见真情啊,他日我陆某人即是众叛亲离,能得梁师侄一知己足矣!”梁越诚惶诚恐的道:“陆师叔休说此等不吉利之言,您今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端起酒杯,道:“若是小侄说了什么错话,惹陆师叔误解,小侄便自罚三杯。”说罢仰脖喝干,将杯底向陆黔一翻,又拿起酒壶斟酒。
陆黔也不去阻止,待他喝完,才慢条斯理地道:“梁师侄,你当真敬我为师叔,我有几句话问,你可要老实答复。”梁越道:“陆师叔请问,小侄均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黔颔首道:“好极了!”单手摆弄着酒杯,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先前说起我何师叔葬礼,是从哪里得的消息?可靠与否?”
梁越道:“小侄曾见到昆仑派一众师兄师弟抬着棺木上路,看方向是返上昆仑。难道回山后不举行葬典?何师叔贵为先任掌门,他身故后,自当以大礼下葬啊,那有什么不对?”陆黔自言自语:“我道怎地,原来也只是你的猜想。不过那群小崽子竟运着空棺回昆仑?这要玩什么花样?”
梁越耳尖,奇道:“陆师叔说空……空什么?”陆黔一愕,匆忙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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